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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秦已经等在那里并且叫好一壶茶了。
这里的茶馆有配糖的习惯铜壶里泡的是苦茶瓷碟里装的是金黄色的冰糖。
柳至秦往一杯凉了一会儿的茶里丢了快冰糖“尝尝温度刚好。”
不待冰糖融化花崇已经喝了大半杯柳至秦给他斟满他问:“你那边怎么样?”
“钱庆家的农家乐规模不大收入在洛观村里算中等偏下不过我看他们一家过得还挺知足的。”柳至秦单手搭在桌沿避开送茶水的服务员接着道:“钱庆上面有个姐姐大他5岁他本来是家里的幺子出事之后他父母又要了个孩子是个男孩现在9岁。”
花崇搅着杯中越来越小的冰糖“也就是说在他死亡后不久他母亲就怀上了。”
“嗯这在农村其实可以理解。”柳至秦说:“家里必须有个儿子钱庆没了就得趁着能生赶紧再生一个。”
花崇沉默几秒问:“他们对钱庆的死有什么想法?”
“觉得儿子命该如此。”
“什么?”
柳至秦将食指压在唇上笑道:“小声些在别人的地盘。”
花崇左右看了看“正常的反应难道不是悲伤、愤怒?说什么也要找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