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人心中酸涩。
如果他那一年不曾乱跑出去,恐怕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会很好吧,他也不至于被下人这般嫌弃。
可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如果”。
猴儿又看了一会儿,猛地跳起来,如同正常的猴儿一样,跑走了,那人立时候还合身的衣服,因为他学着猴儿的动作,拖拉在地上,蹭在一旁的树上,很快就皱皱巴巴不成样子。
青娥见到回到院中的猴儿这般,不由责怪:“不如不要穿,看看这弄得,皱巴巴的,好像哪里捡来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猴儿低头看着身上衣裳,的确是不像个样子,人不似人,猴……难道他真的要做一辈子的猴子吗?
齐老爷去县令大人那里催药的事儿,很快就沉着脸回来了,那知道药的老者,那个耍猴人,竟然自尽了。
这事儿令人震惊,却又不是意料之外,如耍猴人这等采生折割的主犯,被抓住之后是要千刀万剐的,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下来的刑罚,那耍猴人估计也知道,所以没想着戴罪立功得到宽免,而是直接一死,顺便把自己祸害过的人也拖入死地。
“这是真的没了办法,这等奇事,本官也是头一次见,实在是没办法找到解药。”
县令大人满心的无奈,他是想要办好这件事的,按照猴子所书,他们这些猴儿的来历并非只有齐老爷领走的齐子杰才是本地孩子,还有两个也是本地的,其中一个是犯了杀人案的那个,来历也是惨,明明是家中嫡子,偏偏因为碍了那受宠的小夫人的眼,小夫人又想要为自己的儿子铺路,就把他给了那个耍猴人。
这么说来,那小夫人若是活着,可能也有些解药的线索,可小夫人死了啊,被这猴儿杀死了,连着她的儿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