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语速缓慢，声音没有了平时的娇气，有的是沙哑。
也就是这沙哑让她的话听着让人相信。
韩在行没有出声，客厅里也安静的很。
“为什么让她跟我离婚。”
冰冷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赵起伟看着湛廉时的人，嘴角斜着上扬。
从林娇娇说第一个字开始，湛廉时的人就一直看着林娇娇，直到现在。
林娇娇手指抓着地面，用力，“因为，我恨她！”
“恨？林帘对你做了什么你要恨她？”
韩在行的声音已经有了怒，这样的怒是对自己心爱之人的维护。
“为什么？呵呵，她凭什么？”
“一个高中毕业生，凭什么成为我林娇娇的姐姐，一个商场售货员，凭什么能站的比我林娇娇高，一个没有我漂亮，没有我身材好，一切都不如我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比我好！”
“我恨她！”
“恨她的存在，我想要她死！”
林娇娇的美甲一瞬翻了起来，她怨毒声音和话形成了一条利剑，刺进韩在行的心。
“就因为这些你就要她死？”
“林娇娇，你是不是忘了，没有林帘高中毕业去工作的钱，你怎么可能读好的学校，穿好的衣服，吃好的东西？”
“你还有没有心？”
“心？呵！”
“她林帘自以为给了我这些我就要对她感激涕零，感恩戴德？我要像被救世主救助的苦难人一样去尊崇她，去拜祭她？”
“她算老几？”
“……”
韩在行没有说话了，他这一刻终于明白一件事，有的人不管她怎么样她都善良，有的人不管她怎么装都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