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木叶,抵抗的还真是激烈啊!这样下去,简直没完没了的。”
草之国的岩隐总指挥官黄土,冲在战场的最前沿,身先士卒,提升了岩隐忍者的士气。
没有黄色闪光作为牵制点,岩隐们的战斗力全部都发挥出来了,战斗的时候不会束手束脚。
纵然这样,木叶一方忍者的抵抗之激烈,也远超过黄土的想象。
和他交战的是木叶宇智波的族长宇智波富岳,拥有十分精湛的忍、体、幻三项能力,还拥有着极为可怕的血继限界写轮眼,黄土不得不一直拉开距离,避免被写轮眼的幻术影响到。
这种通过眼睛来施展强力幻术的瞳术,在战斗的时候应该尽量避免近身。
写轮眼的幻术施展距离有限,只要站在一定位置之外,写轮眼的幻术就会无用武之地。
正巧的是,比起近身战斗,他更擅长远程的土遁。
“土遁·拳岩之术!”
黄土的拳头上包裹着一层岩石拳套,偷袭他的一名木叶忍者直接胸膛从中间爆开,身体打飞出去。
一枚手里剑飞过来,黄土侧身闪开,身体下意识的向后一跳。
宇智波富岳手握苦无追赶上来,表情冷峻,三勾玉写轮眼散发出邪异的光。
从侧旁飞过来数块大岩石,宇智波富岳没有去看,那些岩石从身边擦过,没有一个打到他的身体。
不远处——
秋道丁座用倍化之术,身体变得和小山一样大小,拿着十多米的长棒,在那里疯吼似的乱舞,一名名岩忍被长棒挑起,飞到半空,惊慌无比的大叫着。
“影缝术·黑彼岸花!”
奈良鹿久结印之后,自身的影子如同散开的花朵扩散出去,宛如盛开的彼岸之花,十多名岩隐忍者就被放射出去的影子触碰到,身体瞬间停止下动作。
一名名木叶忍者上来,将不能动弹的岩隐忍者杀死。
奈良鹿久手掌按向后颈,扭了扭脖子,发出脆响,笑着嘆道:“这个招数还真消耗查克拉啊。”
“虽然是暂时的指挥官,奈良家的男人都是有担当的男子汉,尽管没有干劲。”
在他的身边,站立着数名木叶上忍护卫。
从自来也手上交替过来的指挥权力,享受着高层的待遇,单是几个上忍级的护卫力度,想要直接来杀掉他这个指挥官,还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
自来也大人那里应该没事吧。奈良鹿久这时心里嘆息一声,有一种说不出的忧虑。
这次的分兵计划是他想出来的。
利用敌人的一惯思维,做出不同以往的战略方案。
这其实并非是什么太覆杂的计划——
不,往往覆杂的东西,越是繁琐,所得到的效果也不大。
忍者的战场本就是特别简单的战术,能力针对、顶尖战斗力的分布,充分发挥出每一个忍者该有的实力,才是最好的战术,比任何的覆杂策略都要具有实效。
做好一个指挥官应尽的职责,将每一个忍者安排到最合适的位置,忍者的战争便是如此简单。
虽是这么说,奈良鹿久仍然为自来也感到担忧。
从这次的分兵策略来看,自来也这个总指挥的压力是最大的。
要单独对上的忍者,在他看来,是现在忍界中最为危险的叛忍吧,稍有不慎,就会敌人的刀下亡魂。
相比于袭击据点的特攻小队,以及正面战场的压力,自来也才是真正玩命的那一个。
如果不是自来也再三保证,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学习了仙术之后,实力大大增强。若不是这样,奈良鹿久绝不会讚同自来也一个人单独面对那样的恐怖压力。
同时也为自来也的豪爽感到钦佩,能够相信他这个年轻人,担任好正面战场指挥官职责,也是一种信任与托付吧。
因此,这场战斗,奈良鹿久必须要打得漂亮。
草之国这边的木叶部队太需要一场漂亮的战斗了,来提升己方忍者的士气。
袭击据点的任务,为的就是在以往的失利中扳回一局,被动挨打不行,也要让敌人尝一尝‘失败’的味道。
士气这种东西很玄乎,可作为整个部队的智囊,奈良鹿久深知士气的重要性。
饶是如此,和岩隐的战斗胜负,依然可以用四六来形容。
木叶胜面占据四成,岩隐则是六成。
这不得不感谢大陆海对岸的盟友雾隐村,在鬼岩峡拖住了岩隐的大部队,导致投入在草之国的岩隐部队一直都没有太多增员,否则局势超过九成是一面倒。
奈良鹿久第一次上手这样的高难度任务,没有一丝生疏与恐慌,反而有淡淡的兴奋感,但也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仔细分析眼下的战场局势,充分利用自己活跃的大脑思维,不能辜负同伴们的信任与期望。
这个时候考验的是他这个指挥官的临场指挥能力,不是躲在背后出谋划策。
猛地,脚底感觉到剧烈的震动感,似曾相识的爆炸声贯穿了奈良鹿久的耳膜。
爆炸声是从木叶部队的后方传来的,奈良鹿久似乎想到了什么十分可怕的事情,猛地回头看向爆炸的发源地——
顿时说不出话来。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危险来临了。
一个穿着巫女服的少女在那里大杀四方,雷光扫动,大量的木叶忍者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惊慌失神的在那里害怕叫喊着。
那些死掉的木叶忍者尸体浑身冒烟,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
四周的大地上满是喷溅涌流般的鲜血。
奈良鹿久还来不及指挥,那边的木叶小队就自己乱了阵脚,不单是阵型被打乱之后,无法配合前锋部队实行保护,同样也是因为敌我的差距太大,无论什么办法都无法填补这天堑一般的差距。
不能理解的事情发生,奈良鹿久从惊变之中回神——
必须撤退!
如果强撑下去,这里的木叶部队就会全军覆没,对于木叶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沈重的打击。
木叶已经抽不出更多的忍者,支援草之国方位了。
否则木叶本村的保护力度,就会下降到历史的最低点,很容易遭到敌国的间谍入侵,那个时候损失会更加惨重。
奈良鹿久不是一个思想老成的中年人,但他无比清楚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在这场战斗没打起来之前,就给自己下达了一个最低限度的任务——
不能大败而逃。
自来也那边的状况他不敢去想,他必须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而从后方切入敌阵的少女,正是从另一处战场,舍弃自来也赶过来的夜姬。
她来到这边的战场,只花了几分钟不到的时间,不需要任何掩护的冲进满是木叶忍者的阵型里。
不知道恐惧为何物,或者说该恐惧的是木叶忍者才对。
这张脸对他们来说,和噩梦完全没有区别。
强者支配战场这个道理,对忍者们来说更为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