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白色的空间中,似乎传来了一些稚嫩的话语,在耳边呼喊起来。
那是久违无比的声音,听上去令夜姬觉得这是很古老的事情,大概就是这种淡漠的心情吧。
操场上。
那个叫做‘乙羽天门’的家伙大呼小叫起来:
“一决胜负吧,南鬼院,像个男子汉一样的决斗!”
“抱歉,我是女生。你这个家伙不长记性的吗?”
“哼哼,我已经研发出对付你的绝招,认命吧。”
“反正是一些无聊的招数。”
……
图书馆里面。
“南鬼院,你果然在这里,我就知道在这里肯定可以找到你的。再不走的话,马上要上课了哦。”
“是你啊,爆炸头。”
“鬼才是爆炸头呢,不要随便给人起绰号啊!”
“这个无所谓了。看到那些自以为是的大人就头疼,饶了我吧,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学习。”
“可是这样的话,你的课程……”
“没关系,反正我的成绩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而且松下老师答应让我一个人自习。”
……
教学楼的天臺上。
“太好了,我还在想我的同伴会是谁呢,如果有你在的话,任务就变得轻松起来了呢。重新认识一下,乙羽天门,未来要成为英雄的忍者,请多多指教喽,南鬼院同学。”
“南鬼院夜姬,兴趣无,爱好无,讨厌的家伙是旁边的这个爆炸头。”
“餵,你这也太打击人了吧?还有,哪有这么讽刺同伴的,都说不要叫我爆炸头了。”
“因为和你分在一个小队,总觉得有不祥的预感。水门比你可靠多了。”
……
木叶村的村口。
“马上要上战场了,来吧,让那些人知道我乙羽天门的厉害。哈哈,突然间就激动起来了。”
“白痴。”
“你说什么?南鬼院?”
“我说你是白痴。战争可不是小孩子的游戏。像你这种人,还是呆在村子里比较安全。这是忠告。”
……
黄昏下的树林。
“请……请和我交往吧,南鬼院同学,我喜欢你!”
“我今年才十一岁。”
“没关系,我可以再等几年结婚。”
“……你心里想的其实是被我打si吧。最好放弃这个打算。”
……
夜空下的阴暗角落中,林叶莎莎的作响。
晚风挽起少女柔美乌黑的长发,但从口中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冷漠之极,不会顾虑别人的感受。
“放弃做忍者吧,天门。”
“什么?”
“这是忠告。像你这样的家伙,是跟不上我的脚步的。好好呆在村子里生活就行了,没必要逞强自己。”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是忍者。”
“是啊,你是忍者。只有这一点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你还有那些弱小的家伙,都喜欢说自己是‘忍者’,然后不断的逞强自己?自不量力也要看清楚现实,不是所有的牺牲都有价值。”
“我有自己必须要保护的东西。”
“是吗?那就抱着这份天真死在战场上吧。像你这样因为逞强死掉的白痴,我在战场上见得太多了。”
……
现实,潮汐神社——
远处的天色暗淡下来,黄昏降临。
淡淡的光辉从远空洒落下来,美丽雪白的脸蛋上也染上了一层绯红色的彩辉。
在这样略微温和的光线下,夜姬慢慢睁开了眼睛,眼中出现一丝恍惚之色,随即恢覆了清明。
漂亮干凈的眸子里充斥着夕阳的色彩。
手掌捂着有些疼痛的额头,微微瞇起眼睛,从走廊的地板上慢慢坐起来,轻轻呼吸了一口气。
“夜姬大人看上去很累的样子,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会儿?”
绯鹤看出夜姬脸上的疲累,这么关心的问道。
虽然不知道夜姬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脸上的疲倦却是无法掩盖的。
“嗯……稍微有点头疼,没有关系。做了一个非常讨厌的梦而已。我原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那些事情。”夜姬捂着脑袋,作出微微苦恼的样子,可爱极了。
“毕竟令自己苦恼的记忆最是记得深刻啊。”绯鹤深有体会的说道。
“有道理。不过她是她,我是我。对我来说,这样就足够了。而且,我讨厌多愁善感,那是负在我双脚上的秤砣,会让我变得软弱,变得可悲,变得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嘛,弱小是原罪。”
穿上木屐,从走廊上站起,走向庭院的中央,手掌按在草薙剑的白色刀柄上,轻轻放着,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然后,微风乍起。
被夕阳光辉照射的绝美脸庞,被风吹拂起来的黑发和衣裳,在绯金色的光辉中摇摆。
在那完美绝伦的背影中,有着让人难以触及其内心的冷酷。
与其说是拒绝人探索,不如说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