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遁·豪火球之术!”
从口中喷吐出直径约一米的火球,轰击向前,烧毁了不远处的的靶子。
这已经是尽最大努力的修炼成果,但佐助仍然觉得不满意,和一直深念的那个人相比,这点成就根本不算什么。
周围的训练场上,有着无数散落的苦无和手里剑,佐助气喘吁吁的站在场地中央,握紧拳头,一脸的不甘之色。
这点程度,还远远不够。
他还需要变得更强才行。
那个人,可是在进入忍者学校一年就完成毕业的人,而且开启了宇智波一族梦寐以求的写轮眼。
而他现在还在忍者学校里面挣扎,还有数年的课程没有完成,写轮眼的开启更要遥遥无期,让他充满了颓然与丧气。
“佐助,停下吧。”
在一旁观看佐助修炼的宇智波富岳,一直闭上眼睛沈默不语,直到佐助累得满头大汗,才睁开眼睛,出口打断了佐助的下一步动作。
“爸爸?”佐助偏过头,目光不解的看向他。
“你这样子修炼,是没有什么成效的,修炼,也要找到合适的办法。你这样子只是在胡乱的消耗体力,修炼的成果微乎其微。”宇智波富岳嘆了口气。
佐助这孩子的心思太过于敏感,就好像鼬一样。
老实说,在他的眼中,佐助和鼬之间的天赋并未差到不可弥补的地步。
而是佐助太过于执着这样的事情了。
执着于超过鼬。
执着于为什么自己没有哥哥那样的天赋。
执着的于……
简单来说,他思考的太多,而且是和修炼没有关联的东西。
这样会分散佐助的註意力,让他看到了远大的理想,却忽略了脚边的风景。
眼高手低,是忍者的忌讳。在修炼上,尤为如此。
“可是……”
“想要超过鼬,你的想法固然好,目标很有明确性。但是,你只看到了鼬的优秀天赋,却也忘记了为什么在他年龄,会拥有这样的实力。照你这样的方法修炼下去,想要追上鼬,还早了一百年呢。”宇智波富岳说出这样的刻薄之语。
佐助不甘的握紧拳头,然后颓废的垂下肩膀。
“鼬他啊,修炼的时候比你还要刻苦,比你更要认真,比你更会总结自己修炼上的不足,扬长避短……”宇智波富岳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眼中一痛,嘆息的说出这种话。
佐助一呆,惊愕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难道你认为,鼬是只凭借自身的天赋,就可以在这个年龄,加入火影直系暗部的吗?你的心思太浮躁了,等什么时候冷静下来再修炼吧。不然,你这个样子只会一事无成。太过沈溺于追赶鼬的态度之中,只会分散你的註意力。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超越鼬,而是把眼光放低一点,看一看周边的风景。强者的道路,没有捷径可走。你把目光放到了一百步之外,但你自己却一个脚步都没有走。在比赛中,你已经输了。”
宇智波富岳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训练场。
言尽于此,佐助能否明悟过来,只能看他自己了。
否则,就算让他亲自教导,对佐助的效果也不大。
和鼬最大的不同,佐助喜欢把目光放到更远的地方,而鼬是喜欢註意周围的一切,心思敏捷,能够迅速判断周围的事物对自己的利弊,而不是好高骛远,光说不练。
佐助现在的情况,和‘光说不练’没有区别。
修炼这种东西没有那么覆杂,如果忍者将其搞覆杂了,那么提升实力的效果自然要大打折扣。
“强者的道路,没有捷径……”
佐助咬着牙,想起了鼬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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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从今天往后,妈妈就担任你的私人教师。要做好心里准备哦。”
在自家的私人训练场上,不用怀疑,作为四代火影的水门,虽说每个月的薪水在普通忍者眼中,已经算是富有了,但比起玖辛奈的家产,还是要逊色一筹的。
没办法,漩涡一族的末裔,木叶九尾人柱力,再加上来到木叶之后,初代火影的夫人漩涡水户对其异常照顾,在漩涡水户去世后,将自己的部分遗产交给了玖辛奈处理。再加上三代火影在任时期,也对玖辛奈讚助了很多资金。
玖辛奈在木叶吃饭、购买商品,经常后面跟着暗部主动付钱,这就是后臺的好处。
所以在成婚后,根据水门的职务,全家搬到了距离火影大楼很近的区域,随着鸣人长大,在家里闲来无事的玖辛奈,觉得鸣人在忍者学校里面也学不到什么高深的东西,就出资购买了一个空地,找人弄成一个不受外人打扰的私人训练场。
再加上周围有着大量暗部的保护,这处训练场可以说是铜墻铁壁也不为过。
从来没有做过带队老师的玖辛奈,现在第一次做别人的私人家教,教育的对象还是自己的儿子,心情难免有些激动。
如果不在木叶里面给自己找点事做,感觉真的要憋疯了。
总不可能天天陪伴纲手去赌场搓麻将吧?这也太丢火影夫人的脸面了,当然,偶尔还是可以去一次的。
在学校就有够辛苦的了,难得的假日还要被老妈带出来摧残。鸣人勉强笑着,心里早已经不爽到了极点,诽谤着自己老妈的残酷无情。
没错,玖辛奈的私人教学时间,是在鸣人的假期里面进行。
什么火影的儿子,漩涡一族后裔,天生的天才……这些东西全部都听腻了啊,就不能换个词吗?
老师也好,同学也好,老妈也好……好像我不成材,就不配做火影的儿子一样,真是羡慕天上的白云呢,每天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鸣人抬起头,看向头顶天空的白云,看他们自由自在的飘荡着,眼中闪过嫉妒的神色。
可恶,现在连一朵白云看上去都觉得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