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现实超出想象的阈值时,荒诞感成为一种保护机制,杜可乐此时没有惊到下巴掉下来,而是被自己穷笑了,不过他擅长精神胜利,两千万买一辆底盘低到连他们村口减速带都过不去的车图啥,所以他有钱也不买,库库库……咳!一天天被鱼优河假笑带坏了都。
“laferrari,落地价两千两百万,要买还不是有钱就行,名下得有五台法拉利才有资格认买,现在二手卖出去没有四千万拿不下。”
她好像在炫富?内容上大概是的,但是语气上杜可乐听不出来,不过如果是的话,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拍拍女孩的马屁?毕竟今晚她是老板。
“听完之后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有没有一种想要狠狠赚大钱,将来自己有朝一日买一辆的冲动?”
“……好像没有。”
陈亲亲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了一块婴儿拳头大的方块状设备,有点类似电子表,但没有表带,且比电子表厚很多,设备上面有个显示屏,清清楚楚显示着一個数字:
陈亲亲把设备抛给他,他手忙脚乱接住。
“看到这上面的数字了吗?”
“啊?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