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要弄清楚这一切。
老人不知道劫族是如何捕获这样的时空裂缝的，就像他同样也不知道通天山脉的最上方，那一条巨大的时空裂缝是如何被保留下来的。
泓一走到了那旋涡的面前，说道：“我不知道主上是否同意，你也不要抱有希望。”
老人很是平静，佝偻的身子缓缓的朝着那个方向靠近。
这时候，泓一身上的黑色雾气开始抖动，像是在弥漫，而那些黑色雾气脱离他身体之后，形成了一串串古怪的如同符号一般的文字。
这些文字逐渐融入了那旋涡之中，并且像是被一张嘴巴吞噬，然后嚼碎一般，再没有半点反应。
“等待。”泓一说道。
老人微笑着，他也只能等待。
这个过程很漫长。
在等待的过程之中，泓一说道：“或许那些家伙快要发现你了，或者说你的秘密。”
老人冷笑，“我不在乎，既然要追寻更加高级的生命存在形式，有些东西是必须要脱离的。已经到达了这样的境界，已经很久找不到前行的道路了。你知道一个渴望能够行走的人，会扔下多少东西么？”
泓一冷笑一声，“我不习惯你们的说法方式。你们这些所谓的人类，所谓的修士，被关押在时空井之中太久，完全不知道宇宙的残忍和疯狂。”
老人说道：“万事万物同源。”
泓一身上的黑雾抖动，声音空旷道，“是么？那你们所修炼的天地灵气，实际上是最古老的法门，也是最无用的法门。在星空之中，你们一无是处。”
老人不置可否，或许等到他真的成为和劫族一样的生命体，他会有不同的想法。
至少现在，他不这样觉得。
不是因为老人有着自己的坚持，而是因为凤言真人。
凤言真人散道极仙世界，他所用的也不过是吸取天地灵气这种所谓的低级方式。可依然是重创了劫族，这是不争的事实。
老人同样也能够从劫族泓一的话里话外查探到一些信息。
它们还并非是已知的最高级生命体，劫族很有可能是被另外一个星空种族所奴役的，如同是那个未知种族所豢养的一头猎犬而已。
但是老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如果拥有劫族的生命特征，他的大道之路，或许还能更上一层楼。
此时，两人身前的旋涡开始流转。
一直苍白的手竟是从旋涡之中伸了出来。
那只苍白的手摊开了手掌，而在手掌上面，全是用鲜血纹着的古怪符号和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