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无比庆幸,当时那宅子置办在外城,不然的话还要费上一番功夫。
黑衣人一击偷袭不成,便想再来第二次,只是手还没摸到箭呢,就被白溪手中丢出去的匕首贯穿了心脏。
任务失败,黑衣人们的气势也都弱了下来。
余下的那些黑衣人,沈家暗卫们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全部解决了。
原本还想留下两个活口,问问究竟是谁要对自家姑娘下手,但那些黑衣人都是抱着必死决心来的。
直接咬碎了藏于齿间的毒药,当场死亡。
命两个暗卫带两具尸体回去查看情况,其余的人都跟着白溪一起去追沈丞安了。
而此时的沈丞安已经驾着马到了府前,还未下马便感觉陈淮安扣在她腰间的手松开了。
余光瞥见身后的人往马下倒去,沈丞安的眼底闪过一抹慌色,一把拉住陈淮安的胳膊。
迅速的跳下马背,在陈淮安摔倒之前扶住了人。看書溂
但沈丞安的脸色却白了起来,她的脚磕着台阶上扭着了。wΑp.kanshu伍
忍着脚踝处钻心的疼痛,沈丞安的目光落在陈淮安的脸上:“阿淮!阿淮你不许睡。”
但陈淮安的眼睛却紧紧的闭着,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脆弱的像是随时要端起了一般。
沈丞安扶着陈淮安的手都有些颤抖,但眼底却闪过一抹坚毅之色:“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扶着陈淮安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沈丞安的额头上汗滴不停的往下落。
陈淮安已经全然失去了意识,高大的身形全靠沈丞安用力的支撑着,才能勉强不摔倒。
从台阶底下到门口不过就七八步的距离,但这每一步对沈丞安来说都走的十分艰难。
好不容易到达门口的时候,沈丞安的眼前亦是一阵阵的发昏,但却还是依靠着本能强撑着精神。
“开门!开门!”用力的敲打着门环,沈丞安的另一支手紧紧的抱着陈淮安的腰。
院子里听见动静的小厮,刚一打开门就见两道身影朝着门里扑了进来。
“呀!你们都是什么人?”
沈丞安的体力也近乎到了极限,撑不住陈淮安的身体,二人便一起摔了下去。
看清沈丞安的脸时,那小厮顿时惊了一下:“姑娘!来人啊,是姑娘回来了!”
小厮关了门,院中的丫鬟小厮们全都围了上来,将二人扶了起来。
正在后院研制新药的钟游被前头的声音吵的有些不高兴,气乎乎的便出来了:“这都干什么呢?吵吵闹闹的。”
话音刚落,钟游便瞧见了被小丫鬟扶着的沈丞安和陈淮安二人,脸色顿时一变。
“快!快把人扶进屋子里去。”
…………
沈丞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便瞧见了围在她身边的白芍红俏等人呢。
“姑娘!你终于醒了!”白芍抓着沈丞安的手,一时激动的哭了出来。
沈丞安轻咳两声,便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却被白芍给按住了肩膀:“姑娘,你受的伤也不轻,钟老爷子说了,让您最好还是卧床休息。”
闻言,沈丞安也没再动弹:“三公子呢?他怎么样了?”
听见沈丞安的问话,三人的神情顿时都变得有些奇怪起来,转头避开了沈丞安的目光。
心下一沉,沈丞安凌厉的目光看向边上的白芍:“他究竟怎么样了?”
看着几人的反应,沈丞安心头顿时一沉,阿淮是不是出事了……
“你们既然不愿意告诉我,那我自己去找他!”看了眼边上的几人,沈丞安掀开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床。
白芍连忙伸手按住沈丞安:“姑娘,你别着急,我们告诉你就是了。”
沈丞安撑着床沿看向边上的白芍:“他到底怎么样了?”
“陈三公子暂且没有生命危险的,姑娘你先好好休息吧。”白芍有些闪烁其词的道。
沈丞安眼睛微眯的盯着白芍:“什么叫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不行,她一定要自己亲自去看到阿淮没事才能放心。
伸手挡开白芍的手,沈丞安撑着床沿就站了起来,直直的往外头去了。
三个丫头见沈丞安这般,也不敢再隐瞒下去,白溪上前扶住有些摇摇晃晃的沈丞安:“姑娘,白芍说的是真的,只是钟老爷子说……三公子的伤势太重,即便是吃了他的药,但身体依然亏损的厉害。”
亏损的厉害……
果然是她想的那样吗?
沈丞安禁不住的眼前一昏,狠狠的掐了下手,恢复了清醒:“所以呢?老爷子究竟是怎么说的?”
“三公子如今昏迷不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白芍看了眼沈丞安,终于还是将陈淮安的情况全说了出来。
心头更沉了几分,沈丞安深吸了口气:“我要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