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棠“哦?还能为我们所用?”
雪怀“他为仇恨做了影杀,心中应当也渴求平常日子。”
“啧,”岳棠掏出匕首在雪怀眼前晃了晃,“我要是杀了他,大师会跟我疏远吗?”
雪怀摇头,继而凝视岳棠的双眼“不是敷衍。”
岳棠微怔,雪怀又道“决断与谋略,我半点也不及将军,将军不必因我的想法而迟疑。”
岳棠笑起来“决断与谋略,半点也不及我?那我昏睡时,都是谁假扮惠王又排兵布阵呢?”
雪怀也笑“是将军醒时所的谋略支撑全局。”
岳棠略略狐疑“你今夸我的次数有些多。”
雪怀但笑不语,岳棠便也没再追问,却直接将匕首对准影辛的心口一扎,又稳又狠。
“死于昏迷之中,不疼。”岳棠将匕首上的血迹在影辛的衣衫上擦净,起身收匕时道。
雪怀轻轻一叹,道“敛葬之前,我为他诵一段经吧。”
岳棠“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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