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棠能感觉到白的周身都已处于戒备的姿态,似乎只要自己“啧”一声,她就会冲出去把这几个假和尚真清倌儿都给掀翻在地。
但岳棠没樱
岳棠笑了。
“妈妈真是风趣,”岳棠笑得云淡风轻,“也不过几个月没来,这京城里的口味都变了?现在都喜欢这种假和尚了?”
妈妈自是赔笑:“贵人若是不喜,妈妈自去为贵人更换口味便是。”
岳棠勾唇:“倒也没有十分不喜——来都来了,便都留下吧。”
妈妈:“那自然好,我马上为贵人上酒菜,您稍后。”
妈妈微微躬身退了出去,那六个光头男子纷纷上前了些站在岳棠面前,蹲身仰视她,各自介绍了各自的花名,又轻声询问岳棠喜欢什么吃食,想听什么曲子,殷勤备至又不过分谄媚,分寸拿捏得极好。
刚才还怒发冲冠的白简直有些吃不消,站到岳棠身后去了。一个清倌儿顺手提了她的套袜和软靴递到她的脚边,温和笑道:“姑娘快穿上吧,虽有地龙却也容易凉了玉足。”
白哪里被人这样伺候过,连忙穿了鞋还道了谢,岳棠哈哈大笑,道:“这位姑娘第一次来,你们两个去伺候她吧,把她哄高兴了就是给我脸了。”
两个清倌儿立即起身走向白身边,白吓得连连后退,那两个清倌儿也不过分逼迫,只是温柔地对她话,一直将她抚慰得平静下来,坐在了桌边,眼神还直往岳棠这里瞟,像是向她求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