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微微一惊,连忙引着岳棠与白往里走,经过一个回廊时打开一道暗门,躬身将她俩让进去,自己却不敢进,只恭敬道“里面一应物品都齐备,大人先请自便,的去请掌柜的过来。”罢就为岳棠关闭了暗门,匆匆而走。
岳棠见暗门关闭就脚下一软,白连忙架住她“怎么了?!”
岳棠脸色惨白地看了她一眼,话都不出来了,忽然头侧向一边俯身,哇啦哇啦地吐了一地。
白惊地扶住她不住拍背,她吐了良久几乎将吃下喝下的东西全吐光了才停止。整个人软绵绵毫无力气地挂靠在白身上,白见前方有光连忙带着岳棠往前走,没走多久就推开一扇门,里面是典雅舒适的床榻,立即将岳棠放了上去,给她盖好被子。
白在这并不宽大但果真所需物品一应俱全的屋中轻易找到了茶壶和水,居然是温在炉子上的,还有水盆和手巾,连忙给岳棠喝了些温水又擦了擦脸,接着掏出那瓶妈妈给的解酒药,觉得不甚放心又收起来了。
岳棠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紧紧闭着眼睛。白唤了两声没有回应,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外客气道“大人,我进来了?”
白应声“好。”
中年男子推门而入,对白客气笑笑,看向床榻上的岳棠,略略吃惊,问白道“大人这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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