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棠听完岳荣的训斥,起身道“痛快了?”接着笑道,“中气十足,长寿之相啊。”她凑近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道,“我从未把你真正放在心上。”
岳荣浑身一震。
这是他对岳棠母亲过的话。
也是这样的姿态,这样轻的声音,这样不可一世。
那之后不久,岳棠的母亲便暴毙而亡了。
岳荣心中涌起多年不曾有过的惧意和忧虑,岳棠已经走到门口,丢下一句“我的居所也一并拆了,有事无事,都不必再来寻我。”罢扬长而去,步履轻快,不曾停顿。
岳荣脸色发白,其余人来劝他了些什么根本没能入耳朵,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何制住他这不能失去的女儿。
白跟着岳棠来到了御赐的宅子,仆役丫鬟都是齐备的,见主人来了纷纷夹道跪迎。岳棠站在府门口仰头望着门楣上御笔亲题的“帼英将军府”五字,出了一会神,才兴高采烈地对仆役们大声道“赏!”
白看着岳棠一脸欣喜地往里走,左看看右瞧瞧,被新管家不住地给她介绍这个展示那个逗得哈哈大笑,觉得她其实一点高心意思都没有,甚至满心悲酸,正在经历着不为人知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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