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棠“嗯”了一声,道:“一切心。”
岳柏:“你近来放浪形骸,还是收敛些较为妥当。”
岳棠嗤笑:“走你的吧,管这么多。”
岳柏:“皇上予你的封赏再多再重,那也是她随时可以收回的,眼下你虽然出不得京城,但也当上朝议事,方为忠君正道。整日纵情声色,即使皇上不怪罪,言官也会一直弹劾你,有何好处?”
岳棠笑道:“听着是为我好,其实还是为了她。”她瞥向她那刚正的二哥,“不做王夫,也是为了她吧。真心地为她开疆拓土,守家卫国,如此忠心不二又毫不谋私——啧,当真是喜欢得紧。”
岳柏没有接话,脸色也没什么变化,好像本该如此,又好像浑然不在意。
岳棠嗤笑:“她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么?会不会认为你不愿意做王夫是放不下兵权?”
岳柏仍然神情未变,却答道:“身为王者,自然会有此疑心。”
岳棠凉薄道:“恐怕她也派人监看你了吧。”
岳柏仍然无怒无喜,直言道:“有,不止一个。但这些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我心坦荡,无论对她,还是对国。”
“你心坦荡,便不用忧心监看你的冉底如何上报,是吗?”岳棠简直气笑了,“你就一点都不感到愤怒和羞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