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可能也会有旁人,企图在这乱局之中谋得最大的利益。”岳棠淡淡道。
洪定见她不似平时那般对军务锱铢必较,有些疑惑地问道“发热热糊涂了吗?这可不像平时的您啊?我以为总该有点什么强有力的反击?”
岳棠嗤笑“反击什么?”
洪定“夺回兰溪控制权啊!”
岳棠更是一嗤“控制权旁落了吗?”
洪定立即“当然啊!现在都在雪怀手知—或者都在惠王手中啊!这雪怀定是惠王的人,还死不承认。”
可我却总觉得他没有夺走我的任何东西。
甚至还给予了一些什么。
但到底给予了什么,她现在不清。
岳棠心里这样想,于是脸上仍是淡淡的。
洪定有点急了“好歹对外宣布你痊愈了能重新全面执掌军务了吧?”
岳棠随意地“嗯”了一声,道“你去办吧。”
洪定应声,从怀里掏出一大沓带着淡紫色月下流水火漆印封的书信,道“都给你带来了。不过你之前不看,现在看还有什么用……”
岳棠看着面前桌上的七八封书信,那些火漆如同一个个尖利的箭头,染着淡紫色的毒,阴兀地盯着她。
“啧。”岳棠边咋舌边拆信,洪定自觉地站起远离,坐到了另一侧远些的椅子上,等她拆看信函之后等候吩咐,如同从前很多次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