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要求是因为阴差阳错而被慕白听到的呢?”杨越看向安心,眼里有着不输安心的笃定,安心的心一瞬间就沉了下去,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席慕白不知道的隐情吗?
“安心,你知道席伯父和安伯父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要你和慕白结婚吗?”杨越没有说刚才的问题,反而是再次朝安心问出了这个问题。
“因为他们是军人。”安心的一句话解释了所有,因为他们是军人,所以他们情比血浓,所以他们有太多太多的理由要她和席慕白在一起。
杨越看着安心,眼眸里的神采看得安心有些心慌,甚至有些呼吸急促,难不成
“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可是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杨越又再次开口打破了安心的幻想,随即抬头看着满是星光的天空,再次开了口。
“慕白用两年的时间成了集团军的军长,而这两年的的时间里他更是成了特种大队的队长以及孤狼突击队的队长,这些都是因为他曾经听到了席战和席伯父的谈话。”杨越似乎想起了很多往事,脸上的表情晦暗得看不清楚。
时间回到九年前,那时候的席慕白还没大学毕业,而他在大学里选的专业是音乐专业,包括钢琴大提琴以及各种器乐,成绩也很是优越,甚至还得到了保送国外学习的特权,可是这一切都在席慕白那天回到家里的时候而被终止。
书房里,席战和席猛正在为双方的想法和意见坚持不下,两个同样都硬气铁血的男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对峙着,最终还是席战坚持不下去开了口。
“爸,你应该要理解我,席家时代都是军人,我只有慕白一个儿子,你又只有这么一个孙子,所以他必须要成为一名军人。”席战的语气很强硬,此时的他早就没有了往日对席萌的恭敬。
“混账!慕白的人生应该由他自己来选择!”席猛脸色难看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手不停的哆嗦着,看起来像是恨不得狠狠的敲开席战的脑袋一样。
席战咬咬牙,眼神不经意间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钟摆后说道,“如果你要是不希望慕白从军,为什么要那么训练他?那些分明就是对特种兵的训练!”
席猛的怒气一瞬间就消退了下来,低着头的样子想试试看瞬间就老了几岁一样,几秒后他抬头看向席战叹了一口气说道,“哎,你不懂,慕白他我也希望他能成为一名军人,可是他的人生他必须自己去闯。”
其实席猛想说的是,慕白他的傲气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对他指手画脚的。
席战看着席猛的样子也软了下来,声音轻了不少,“爸,您身体也渐渐不行了,难不成你不想看见慕白穿着军装的样子吗?”
书房里没了声,而此时书房外一道身影浑身紧绷的站着,年轻俊美的脸上更是出现一抹期待。
“我当然想看看慕白穿着军装的样子,我还想着他给我敬礼的样子,我的身体是快不行了,可是”
席猛满是倦意和疲惫的声音传来,门外席慕白的脸色瞬间僵硬,随后荡漾开了苦涩的笑,脚步像是有千金重一样转身离去了,他的手里被握得不成样的纸张上,隐约还能看见申请两个字。
“可是我还是希望慕白能自己做选择,他自己的事他就要自己做主,这样我就算走了也才走得放心。”席猛的话在停顿了几秒后再次响起,可是他却不知道席慕白就因为他停顿的这几秒而改变了一生的命运。
“怎么会!?”安心错愕不已的惊叫出声,怎么也无法相信席慕白竟然是因为这样才成就了今天的。
她还以为他应该和她一样,也许是有爷爷的期许,但是更多的都是因为自己的梦想和理想,可是却想不到,原来他曾经还有过那样的梦想,成为一个音乐家的梦想。
“这件事我是事后才听席伯父说起来的,他说虽然他后来从席战嘴里听出了一点端倪,也明白了慕白当兵的原因,可是那时候慕白已经成了侦察兵,甚至已经执行过任务了,再回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杨越想到那时候他听到席伯父说的时候,他也是如此的错愕。
那时候他还在侦察连,慕白也是他手下的兵,所以看着慕白心高气傲却又不怕累不怕苦拼尽全力的样子,他真的以为他是真心成为一名军人,真心想为国家人民效力的,可是却想不到
“但是但是”安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席战就算再在乎席家的声誉,但是也不至于赔上席慕白的人生吧。
“后来席伯父很是自责,他不希望慕白的人生因为他而过得如此的压抑,所以当他第一眼从安伯父口中知道你的时候就有要你们结婚的念头了,席伯父曾经告诉过我,他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就是改变慕白的那个人。”杨越双眼直直的看着安心,不得不承认席伯父对了。
安心的确是能改变慕白的人,只是这样的改变在席战看来却是一种灾难,所以他才会竭力想让她和慕白分开。
安心慢慢的低下了头,虽然感觉到了杨越的视线,可是她却无暇理会,沉默许久之后才开口问道,“席慕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