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软,安心瞬间就跌坐在地,低着的头沉默许久才缓缓抬起来,“雷欲,这个玩笑不好笑。”
一点都不好笑!绝怎么能重建呢?为什么要重建?为什么?!
“你可以当成一个玩笑一样一”
“雷欲!!!”雷欲的漫不经心的话被安心尖锐的刺耳声打破,她双手撑地错愕的、不敢置信的看着雷欲,他怎么能怎么能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再一次上演‘绝’的悲剧吗?”安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狂躁,可是她的心却异常的跳动了起来。
“悲剧?在你们看来七年前的‘绝’就是一个悲剧吗?”雷欲眼神不解的看着安心,似乎在想着这个原因的来源。
“雷欲!”安心再一次尖叫出声,双眼里闪动着惊悚的看着雷欲,她不想相信也不愿相信,可是此刻在她面前的人就真的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一样,让人看不透更害怕。
两道脚步声突然快速的接近房间,安心仅仅是一瞬间的怔愣便又回到原来的表情,不是小逸和小爽,两个小家伙的脚步声没有这样重和跨越大。
房门在这时被打开,贝尔和夜有些心惊的看着屋内的安心和雷欲,两人在进到房间的同时没有原因的心突然一紧,就好像被谁揪住了一样。
门!贝尔朝夜使了个眼神,夜顿时把门给带上,两人走到床边看了看跌坐在地上的安心又看了看床上的雷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们是听到安心的叫声才赶过来的,本来不关他们的事,可是他们又担心主子的伤势,这才顾不得那么多就冲进来了。
安心和雷欲都没有看两人一眼,依旧直直的盯着双方,眼里的冷意和愤怒也慢慢汇集。
“你知不知道‘绝’的重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再一次的被剿灭吗?或者你这样做的原因还是为了束缚我?”安心心慌意乱的问着,显然是有些口不择言了,可是说出的的确是她心里所想的。
“安心,你觉得我还需要束缚你吗?”雷欲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像是在嘲笑,像是在不屑。
她知道了!边上夜和贝尔脸色有些僵硬的对看一眼,同时为主子担忧起来,主子这样做的理由别说是安心了,就连他们在知道主子救下雷欲的时候就差不多能猜到主子突然间要做大绝的目的了。
安心突然笑了,她嗤笑不已的看着雷欲,“你当然不是为了束缚,你只不过是为了能控制住所有的事而已,比如说席慕白,比如说席家或者安氏,再比如说是整个黑”
“安心!!”安心的话被夜和贝尔同时响起的警告声打断,两人还不时警惕的看了看周围,随即眼神骇人的盯着安心,她知不知道她要是把这句话一说完,明天他们所有的人都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以各种各样的意外!
安心住了嘴,可是不是因为夜和贝尔的警告,而是她知道自己猜对了,她突然觉得好累,就好像把一生所有的酸甜苦辣悲痛都背在了身上一样。
“雷欲,放过自己好吗?”她有些恳求的看着雷欲,可是却只得到了他满是慵懒的眼色。
安心哑然,喉咙更是灼热得莫名的疼痛起来。
“安心,不要忘了,今天的一切不是我选择的,也不是你选择的。”雷欲清清淡淡的嗓音,到了安心的耳边却像是变成了魔音一样,她的脸色是从来没有过的难看,以至于身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最后踉跄着走出了房间。
屋内因为安心的离去变得寂静不已,贝尔看着安心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可是最终直到安心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随后看向雷欲叹了口气,该怪谁呢,只能怪每个人心里的自私和黑暗罢了。
安心神情有些恍惚的回到房间,她有太多的话想说,她想要雷欲不要重建绝,可是她直到绝不是现在才起来的,说不定在他们纠缠之前雷欲就已经开始筹划了。
她想告诉雷欲,席慕白不是蠢货,七年前他能灭了绝,现在也最少有百分之六十的能力再次让绝消失,她想告诉雷欲她想告诉雷欲
安心死死的咬着下唇整个人倒在柔软的床上,一滴泪刹那间低落在被单上。
她告诉雷欲,能不能为了她,不要再让自己过得那么辛苦、过得那么累,可是她说不出来,她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在她说出她永远也不会爱他之后。
“老大,我”
“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敢保证你连下地狱的资格都没有。”阴森冷血的声音打断了夜的话,雷欲瞬间满是血腥的双眸眨也不眨的看着夜。
夜浑身一颤,急忙低下头声音颤抖的应道,“是!”
他知道主子在怪他,怪他告诉安心那些事,可是他不后悔,只要安心能对主子好一点,做什么他都不后悔,即使违背了自己曾经发过的毒誓,一个永生永世都遵从主子话的毒誓。
笼罩着夜色的大地黑暗得让人心惊,可是在有些人看来,只要的夜色却是刚刚好,黑得连自己和灵魂都分不清的夜色是最好的夜色。
第二天一大早,安心送安逸和安爽去上学之后才开车来到了公司,公司里经过席慕白召开的记者会已经没有人再去质疑了,只是一些老一辈的人还是会时不时的说一斜阴阳怪气的话,安心全都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