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那天爷爷打了一巴掌过后,我就明白,我永远都不会只为自己而活,所以我永远都不可能拥有世上最美好的一切,一直到和席慕白结婚,一直到子弹打进我的胸口,我始终都是不甘心的,就算明白,可是去还是不甘心。”
“可是直到昨晚我才明白,不甘心又如何?愤怒痛苦又如何?我不会说什么俗气的话,但是我想让你明白,你的自私用错了地方,知道吗?我安心,不管是谁,就连我自己,也不值得谁付出。”
就好像席慕白,就好像唐圣泽,就好像眼前的他,雷欲
“雷欲,一个漩涡里,人太多了只会变得拥挤,人太多了,只会让这个漩涡爆炸,到最后,就算你再怎么样后悔也来不及了,知道吗?”
“你在威胁我?”雷欲眯起了双眼,眼里的冷酷是那么的直接。
安心唇边的笑没变,可是却染上讽刺,“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逼你,因为从昨晚开始我才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你雷欲,不可能拒绝得了我任何的要求。”
多么可笑,就像她无法拒绝他一样,他也无法拒绝她,只是他们,从来都不是因为一个理由。
“你觉得我会听你的?”雷欲最近也扬起了淡淡的嘲弄。
“不,你不会听我的,但是你会为了我不是吗?我知道,为了我,你什么都会做,就算是你被一刀一刀的凌迟,你也会用尽一切留下你的双手。”
只为了能看到她,一个叫安心的冷酷无情的女人。
雷欲直勾勾的看着安心,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双眼蒙上了淡淡的阴冷,好像在审视,好像下一刻她就会在眼前消失了一样。
“我还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选择那天路逼你不是吗?”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看起来想什么,像一个侩子手,还是像一个天使。
“你确定你敢走那条路?”雷欲的眼神暗了下来。
“不是敢不敢,而是不能选择,就算我现在不选择走这条路,但是你以为比起这条路,现在我走的路能好到哪里去吗?”如果不是小逸和小爽支撑着自己,她都不知道现在自己成了什么样。
“安心。”雷欲起身了,声音里带着那么明显的警告,就好像她有那种念头都是十恶不赦一样。
“雷欲,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的确,我对小逸和小爽来说是最重要的存在,但是不一定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存在不是吗?就好像你用那些可笑的愧疚捆绑着我一样,遗言和不甘心,想必是捆绑他们最好的东西。”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懦弱居然到了这种地步,自杀?
“呵呵”安心低眉轻笑出声,曾几何时,这两个字根本就不可能在她的字典里出现,可是现在她却用这样的两个字来威胁雷欲,她甚至不敢承认,多少个夜晚,这两个字不止一次在她的脑子里浮现。
“你觉得对他们来说这是最好的路?”雷欲慢慢的走近安心,双眼直直的盯着她,似乎在害怕什么,似乎在震怒这什么,双眼里染上了淡定的猩红。
“最好的路从来都不属于人类,就算是在梦里,梦到的也是这个世上有的,雷欲,你觉得我残忍吗?比起你如何呢?”她没有逃避,对上他的双眼,第一次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原来自己居然能看清他眼底的情绪。
震怒?害怕?或者是爱意?
“安心!!”雷欲被安心的话顿时气得低吼一声,一个大步上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呼吸出的热气里满是戾气。
“你应该知道什么样的话不该说。”
安心伸手轻轻的拉开了雷欲的手,心里一阵苦涩,看着雷欲眼里的震怒,她唇边的笑意变得更大,“雷欲,你知道不是吗?不管我们变成什么样,我和你”
“怎么样?我和你永远也不可能,还是我永远都不会爱你?安心,这些话你说了不止一次,能不能换点别的?”雷欲讽刺的看着安心,似乎嘲笑她永远只有这两句话。
“我是个念旧的人,而且”
而且有些话,仅仅只是几个字,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伤人的,有时候也许一个眼神就可以。
“我永远都不会爱,就算你再给我换十个心脏。”她盯着他,说得那么的坚定和无情。
她从来都是无情的女人,不止无情,而且残酷。
雷欲意外的一怔,不知道是没想到安心会说出这样的话,还是一瞬间没想通这句话的意思。
一秒两秒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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