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送小逸和小爽来这所学校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这是他的学校,要不是收到他发过来的一条短信,她还真的不相信五年后他们会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重逢。
严肃,一个连安然和舒语都不知道的存在,而对她来说,他却她曾经的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柱。
这所幼儿园比起一般的幼儿园要大很多,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课程是这所学校吸引家长小朋友的原因之一,安心转转弯弯走了许多才找到了真正的校长室。
学校连接后山的地方有个木板搭建的屋子,安心站在木屋的门前,仰头看着门上烫金的校长室三个字,有些无语的同时又有些想笑,他还是没有变,永远都是这么的难以猜测和无法理解。
一栋看起来岌岌可危的小木屋,真的全是用木板搭乘的,而大门上闪闪发光的校长室三个字看起来让人无语极了,偏偏这就是严肃一向最爱干的事。
安心还记得,他曾经说过,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猜中他的心思,他最开心的就是不管是什么样只要在看见和他有关的东西的时候各不相同的表情,她曾经问过为什么,可是严肃却没有回答,他只是飘渺的笑着,几乎在他笑容扬起的那一瞬间,安心觉得眼前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扣扣”扬起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传出动静,安心眉一扬,打开门就打算走进去,他的习惯她很清楚,属于他的领地里,他不在的时候不可能会有别人在,除了在他有了那个女人后。
想到那个女人,温柔的语气,温柔的笑容,温柔的眼神,一切都温柔得那么美好,可是安心的眼里却闪过一丝厌恶,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无法对那个女人产生一丝的好感。
“嘎吱!”小木屋推开的时候还有声音,安心嘴角一扯,手没有停下,就在脚要踏进屋里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道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
“安心?”云浅的脸上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温柔却不曾减弱半分。
想谁谁到,你一定是曹操的女儿转世!安心心里嘀咕着,很快就扬起淡笑转身,“云浅,好久不见。”
看,她果然想得没有错,就算现在五年后第一次见到她,她对她还是没有丝毫的好感。
“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怎么样?”比起安心的不冷不热,云浅看到安心显然很是高兴,就好像他们曾经是很谈得来的朋友一样。
“还行,你呢?”礼貌而又无缺的对话一向是她对讨厌的,但是安心现在却觉得很正常。
“我还不是就那样,和严肃他不好不坏、不忙不急的过着。”云浅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安心面前,伸手直接推开了门。
“进来坐吧,严肃他没那么快回来。”云浅宛如一个女主人,带着安心走到了木椅上坐下,木桌上还有茶水,显然是刚泡好不久的。
“谢谢。”安心没有客气的坐下,结果了云浅递过来的茶。
她的确是女主人,如果是在她自己的意识里来说,而对于严肃来说,安心敢肯定,云浅对他来说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妹妹,但是绝对不会是情人或是老婆,只是严肃那家伙却始终都看不清楚。
气氛在安心低头喝茶后变得有些沉默,可是两人却并没有觉得有一丝的奇怪。
几分钟过后,云浅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再扬眸时眼里浮现了一丝幽怨。
“你是来找他的吗?”
“路过而已。”
安心头也没抬的回道,话音一落,突然觉得有些熟悉,怎么好像她们之间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安心,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安心,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严肃他一直都活在一个承诺里,所以我希望你能解开这把枷锁。”
一句话从云浅沁润着粉色唇色的嘴里说出来,一句话在安心的脑子里冒出来,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语气和表情。
“云浅,这样的话你不应该再说第二遍。”安心打断了云浅即将要出口的话,眼神变得有些冷漠。
“你”云浅有些吃惊,她怎么知道她要说什么?
“这句话六年前你就说过一次,还记得那次我是怎么回答你的吗?我不想再说第二次,还有,严肃他”他不适合你!最后几个字安心说不出口,不知道是因为不忍心还是她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