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双儿,你等一下!我的天,你别搞这些好不好!”安心跟在连双身后不停的叫着,脸上焦急和心疼不停的变化。
该死的!那些衣服都被她给扒下来了。
偏偏此刻一点也感受不了安心心里的恼怒,疯了似的一个劲扯着边上的各种礼服。
“该死的!连双,你给我冷静点!”安心焦急得低咒起来,眼见连双又要扯下一见白色礼服,顿时几个大步上前,伸手就想要抓住连双,可是就在这时候席慕白和欧阳澈却冲了进来。
“连该死的!是哪个眼睛见长屁股上的家伙!”安心伸手眼看就要抓住连双,可是这时却突然撞上了硬邦邦的东西,额头和手顿时火辣辣的痛。
“”眼睛长屁股上席慕白嘴角抽搐了一下,伸手揽住了安心的肩膀,扶稳她站好。
身后的欧阳澈也无语的看向安心,正准备要说什么,可是再一次的尖叫声顿时让他神经紧了起来。
“啊!!”连双的尖叫声让三人都回过神来,就连发现了席慕白的安心神情不对也瞬间被担忧淹没了下去。
“双儿!双儿!”欧阳澈急切的上前,一把拉住了又要转身跑掉的连双,可是却不想连双的力气是从来没有过的大,一个用力居然弹开了欧阳澈的双手。
“双儿!”欧阳澈焦急的再次抓住了连双的手,这次用尽力气说什么也不放开。
“啊!啊!啊!”即使被欧阳澈整个紧紧的抱住,连双还是拼命的扭动着身体。
“双儿,是我,是我,别怕别怕,我是澈,别怕!”欧阳澈低头在连双耳边轻声低喃着,皱紧的眉心隐藏着深深的疼惜。
“啊啊”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欧阳澈的低喃起了作用,连双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变得有些嘶哑和低沉。
安心和席慕白在一旁静静的站着,静静的听着耳边传来的嘶哑的低叫声和喃喃的安抚声,任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连双累了,累得整个人缩在了欧阳澈的怀里,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安心和席慕白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约而同的提脚走下楼,只是在踏下楼梯的时候,安心的脚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欧阳澈,她轻声开口,“双儿说,她怀孕了。”
安心能明显的看到,欧阳澈明显一僵的脸色,随即是狂喜和疼痛在脸上纠缠,而身边的席慕白她也能明显的感觉到呼吸变得混乱起来。
尽管听到了刚才连双断断续续的描写,尽管差不多能猜出一点什么,安心还是不愿意下任何的结论。
等到安心和席慕白走出‘美’的时候,阳光一瞬间照耀在两人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和安逸。
安心什么也没说,直直的朝自己的车走去,本来是来拿礼服的,看来只有等到晚一点的时候问欧阳澈要了。
席慕白却是在原地停下了脚步,看着安心的背影一言不发,就在安心脚要跨上车门的刹那,席慕白突然走上前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有事?”安心头也没回的问道,微微一用力就挣脱了席慕白的手。
“心儿,我很庆幸,庆幸有小逸和小爽,但是比起你活着的庆幸,有时我都厌恶自己小逸和小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席慕白的语气里隐含着丝丝懊悔和欣喜,甚至还有一点的颤抖,可是安心却还是冷静得成了冷漠。
“所以呢?”她转身,扬眸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有一点的动容。
席慕白眸光一转,侧身看向马路中间的绿色植物,几秒后再次开口,声音沉重而伤痛,“澈和双儿在几年前有过一个孩子,是个女儿,很可爱,那晚她生病了,双儿和澈抱着她去医院,可是护士用错了药,最后”
“澈用尽了一切办法,双儿也跪在地上拼命的求我想办法,他们都一致的想要那个女人死,甚至还想过要报复那个护士的家人,可是最后那个女人却还是只判了二十年,那时候双儿和澈几乎崩溃,双儿还还在精神病医院度过了几个月。”
“这次双儿再次怀孕,对他们来说能过得去就是好事,但是如果过不去心儿,一失足能成千古恨,但是一次擦肩而过一能成永远的遗憾。”
安心低眉不语,听着席慕白低低沉沉的声音,她似乎又再一次的回到了五年前,感受到了那种最无可奈何的时候,就算你有再多的不甘和悔恨,但是生命和时间却从不容许彩排。
席慕白转头看着安心的样子,发现她还是沉默不语,眼里不仅浮现苦涩和懊恼。
“心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