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你来了,你都不知道我和安小姐聊得很开心呢。”顾叶一见席慕白就快速的上前拉住席慕白的手,然后走到安心面前笑吟吟的说道,“你说是吗安小姐?”
“嗯?我很开心吗?”安心不解的挑眉反问,她好像没有和她聊天吧?
安心的话让顾叶脸色有些难看和苍白起来,而席慕白则是直直的看着安心没有说什么,安心继续佯装不解的看着顾叶,就在气氛尴尬得让人有些呆不下去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响起,熟悉的声音让安心的神情一愣过后有些无语。
“哟,甜心,你怎么跑到这来了?”魅惑的嗓音刚在身后响起,安心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别问她什么样的味道是恶魔的问道,她也不知道,反正一看见此刻在她眼前笑得妖娆妩媚的男人,她就是觉得他全身上下都五一不在彰显着我是恶魔。
“”安心无语,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嘿亲爱的,别说你那么快就忘记我了,我可是还记得上次我们的车擦肩而过的时候你脸上那让人兴奋的表情呢。”恶魔男俯身靠近安心,眼里和脸上都是没有一丝假装的妩媚。
兴奋安心嘴角抽搐了几下,这个男人真的是夺奇葩,她很确定,不过眼角瞄到顾叶微微泛红的脸蛋时,安心不得不想仰天叹气,男人果然都是祸国殃民的。
突然,一阵杀气浮现,但是还没被任何人发现的时候又消失了,顾叶和安心都没有发现,可是恶魔却发现了,满是魅惑的眼底闪过冷意,感受到身后瞬间即逝的气息,他更加俯身靠向安心,“宝贝,你想好了要做我的女人了吗?”
安心挑眉看着已经和她靠近得连一指距离都没有的男人,声音变得恶意起来,“你的主治医师该下岗了,你都还没康复就把你放出来。”
“呵呵宝贝我就是喜欢你这张嘴知道吗?”恶魔男着迷的看着安心蠕动的双唇,声音更是染上一抹涟漪。
安心不雅的翻了翻白眼,裂开嘴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看来精神病医院的医生都被你蹂躏得无法反抗了所以你才跑出来了是吧?”
“呵宝贝你怕了吗?”恶魔眼底浮现邪恶,让人心惊肉跳的邪恶。
“怕?”安心不屑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不输他的邪恶浮现在脸上,“我是没有兴趣被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蹂躏,不过你要是喜欢被人蹂躏的话,我不介意满足满足你,毕竟像我这种正常人是该要照顾照顾一下不正常的你的,你说是吧?”
男人没说话,看着安心的眼神和表情一如既往的妖娆,突然他起身肆意的笑了起来,“哈哈,果然没看错人,记住了,我叫雷欲。”
雷欲说完,又俯身靠近安心,不过这次却是直接抵住了安心的额头,两人之间的连鼻子都碰到一起,呼吸也交缠着,雷欲邪魅的声音传进了所有人的耳里,“你最好一辈子都记住我的名字,要不然”
雷欲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安心绝对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有足够多的方法去验证他的这句话。
安心扬眉一笑,嚣张的说道,“我不是你,不会连一个名字都记不住。”
“是吗?”雷欲笑着反问,一点也没有拉开距离的意思。
一边的顾叶起先是被雷欲浑身散发的邪魅弄得有些心跳加速,但是看见雷欲和安心的交谈和动作,眼底浮现一抹嫉妒,拉了拉席慕白的手,双眼更是紧张的瞄着席慕白,直到看见席慕白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顾叶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看向安心的眼神却多一抹嗤笑,看来这个安心私生活肯定很糜烂,亏她平时还总是一副女王的样子。
顾叶掩藏眼底的嗤笑,柔声朝安心问道,“安小姐,不知道这位是?”
顾叶的话没有得到回答,安心和雷欲此时正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的对视着,应该说两人就算听到她的声音也没人想回答,安心是不想回答,雷欲则是不屑回答。
顾叶脸上有抹难堪,扬起脸委屈的看向席慕白,席慕白看了顾叶一眼,随即双眼黝黑的看向安心的雷欲,淡淡的嗓音有股无法察觉的冰冷,“心儿,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
安心一愣,有些不明白席慕白是为了顾叶出头还是单纯的出于礼貌,而雷欲则是邪气一笑,随即起身转身看向席慕白,脸上的邪魅依旧不变,“我叫雷欲,是心儿以后的男人。”
这句话让边上的三人各人各态,安心是撇嘴不屑,席慕白依旧冷漠,顾叶则是看见如此邪魅俊美的雷欲脸上又开始微微的泛红着。
“我叫席慕白,是心儿的老公。”席慕白淡淡的看向雷欲,出口的话也是淡淡的。
如果是雷欲的话是烟花的作用,那席慕白的话就绝对是炸弹的威力,安心有些吃惊的看向席慕白,他是啥意思?他想一边在外面找女人却又不想离婚?
雷欲脸上表情未变,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席慕白的话,而顾叶则是脸色有些苍白起来,身躯也颤抖了几下,看起来更加的我见犹怜了。
“老公?”雷欲先是不解,然后随即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心儿的老公就是在外面玩女人的你啊。”
“噗!”
雷欲的话音刚落,安心三人还没来得及有任何的反应,一声抑制不住的笑声便在三人身后响起。
安心几人齐齐的回过头去,却看见了安然舒语还有欧阳允走来,而安然则是捂着嘴手上拿着一瓶水,看她那样就知道刚才喷水了。
“嘿,我说妖孽,咱们又见面了。”舒语一脸邪笑的看着雷欲打起招呼来,出口的话让安心扬眉立刻反驳道,“是恶魔,还有,你们啥时候见过?”
“好吧恶魔,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整天就知道和装货周旋,这么正点极品的男人你都记不住,上次去酒吧的时候,记得了吧?那时候可是你扑到人家怀里去还摸遍了人家全身呢。”舒语有些哀怨的看着安心,如果那时候是她喝醉了该有多好。
“”安心无语的看着舒语,不是不相信她的话,而是无语她那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