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你?!”安心双眼瞪得老大,扭头看着雷欲。
“雷欲,我不当受的!”
“嗯?”
“我不当受,如果你愿意当受,你家又有那些东西的话,我不介意满足满足你。”安心慷慨的看着雷欲。
“你说什么?”雷欲眯着眼,这是第一次他的怒气如此的明显。
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安心心里划过一丝冷笑,脸上却还是挂上邪气的笑。
“我说,如果你想要被人爆的话,我不介意爆你,但是我没工具,所以你要提供工具。”她呵呵的笑着,尽量让自己这张笑脸挡去他的恼羞成怒。
“安心!”咬牙切齿不足以形容此刻的雷欲,他不知道该气,该怒,还是该一巴掌怕死她。
“到!”安心猛地立正起身,她乖乖的站在他身边受讯。
“第一,我喜欢的是女人的那个洞,不喜欢被爆也不喜欢爆,第二,你再拖延时间也没用,因为,不是我让他们进来的,而是他们自己选择进来的。”他知道她心里再打什么算盘,想找机会警告他们不是吗?
但是可惜了,想要进来的是他们,他只不过是为他们打开了方便之门而已。
安心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脸色变得极其冷酷,“雷欲,我不管你和席慕白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你不能伤害他。”
“怎么?你很爱他?”他看着她,脸上阴晴不定。
“是!我爱他!所以你要是敢伤害他,我不会放过你!”安心的声音是那么的坚定,她爱他或许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爱上了他,爱上了他的那双眼眸。
就像他说的,她是胆小鬼,所以不敢承认自己内心的想法,她也讨厌自己为什么总是那么不坦诚。
“你爱他,那他爱你吗?”他问着,声音再次恢复了平静,平静到让人有些害怕,双眸也晦暗得看不出任何的色彩。
“他爱我!”她看着他的双眼里,闪着璀璨的光芒。
“你确定?”
“他不爱我爱谁?爱你吗?”安心扯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雷欲。
“呵那我还真是坏啊,居然拆散了一对鸳鸯!你告诉我,我做错了吗?”他嘲讽的轻笑,像是迷途的孩子一样,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心一紧,她知道他真的有些失控了,而且有些事也很快就破茧而出。
安心不再说话,她静静的看着雷欲,看着他的神情慢慢的平复到了平静。
而此时房间的外面处于一片黑暗,但是空气中却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月光的照射进来,只看得见地面急速交错的身影,像是错觉一样。
“安心,你杀过人吗?”房间里雷欲淡淡的一句话在空中飘散,安心双眸愣愣的看向雷欲。
雷欲没有看安心,依旧坐着纹丝不动,只是双眼却是没有一点的焦距,“听说过‘绝’吗?”
“绝?”安心皱眉,脑子里努力的搜索着,然后两年前在s氏造成极大轰动的一条消息瞬间,在脑子里炸响,她瞪大了双眼看着雷欲。
“你是雷家的人?”她有些不敢相信,他怎么可能是‘绝’的人,绝,不是被彻底毁灭了吗?
“看来,还有人记得,不过我想这个功劳应该多亏了席慕白。”
他的话里没有一丝的欣慰,声音渐渐的冰冷了下来,空气也渐渐的冷了下来。
安心瞪着双眼看向席慕白,始终还是无法相信他竟然是雷家的人,胸口有些闷痛起来,安心看着雷欲说道,“‘绝’,全国最大的底下组织,其成员分布甚至在外国也有相当的影响力,而‘绝’的老大则是姓雷,两年前”
安心说道这里,停顿了下来,想到当初看见这个新闻的时候她还有一瞬间的恍惚,那时候她已经知道自己即将要嫁给席穆,‘绝’突然间被传闻被一支军队歼灭,那支军队被人们形容成像是地狱来的勇士一样,更甚者比黑道更黑道,冷血无情,仅仅只是一夜之间,就能让‘绝’的所有成员全部灭亡。”
脑子的传闻太多太多,两年前她和席慕白的婚礼之前,这个消息是全国最轰动的消息,而那支军队
安心心里一沉,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扬眸看向雷欲,“难不成,那支军队是”
“对!”雷欲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安心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支军队不可能会是像是影子部队一样的孤狼突击队,但是军队要么就是席慕白率领的,要么席慕白就是最重要的军队队员。
“两年前,我二十五岁,因为在美国的分组出了问题,所以父亲要我去摆平,而刚到美国朋友就拉我去喝酒,那晚我们一直喝到了四点,四点后当我回到组里的时候,迎接我的,你知道是什么吗?”雷欲眼神恍惚的看向安心,像是回忆,却又带着一点憎恨和无奈。
安心没有说话,看着此刻的雷欲像是变成了真正的魔鬼一样,全身方法笼罩在黑暗之间,让人只是看一眼都觉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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