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脸色沉了下来,玄袍袖里的手握了又握。半晌,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随时可燃。凤凰眉头紧皱,灵氛一身是汗。麒麟料想是与祝融一战对峙,才抖了此事,却也不知如何开口。
飖澈见众人只是沉默,也猜得九分:“父帝,你有言在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况你是天帝。”飖澈这一句是逼问了。
天帝一挥掌,将面前桌案排个粉碎:“竖子,你懂什么?”
飖澈:“那你说,你为何残害亲兄?”
天帝站在一堆碎木前却哑口无言。
飖澈:“看来是真的。”
天帝胡子乱吹,几乎是吼:“滚。”
飖澈这才回过神来,眉眼间挥之不去的忧郁神色,像是什么堵在心口,难受:“父帝,我不要赏赐,要父帝一句实话吧。”
天帝想都没想便答应了:“说。”
麒麟:“天帝,盘古神斧已还于宗祠,已派重兵把守。”
天帝想到这次有惊无险:“好。澈儿这回大败魔王,值得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