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止一头。
“回去吧，狗仔拍完照片会发给我们的。”南枫笑说。
果然回到酒店不久，狗仔的照片就发过来了。
南枫飞快地滑着，方之锦在浴缸里的照片虽然朦朦胧胧，但也完全能看的清楚她的脸。
尺度还挺大，南枫看的差点要长针眼：“看来发出去得要打马赛克了。”
成熙的针孔摄录机里的内容南枫也看了，方之锦潜规则成熙，又是威逼利诱，又是百般勾引，铁证如山。
视频加照片，方之锦最近要做一阵子的网络红人了，估计这几天会天天挂在头条。
娱记把标题都写好了：“大东洋二小姐潜规则演艺圈新人...”
南枫觉得不错，简单明了。
娱记问她发不发，她打了两个字：“当然。”
正要按发送键，被宣发姐姐抢走了手机。
“张小姐，你真的要发出去？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嗯？”
“你会得罪大东洋，这个代言黄了不说，以后谁还敢跟我们合作？”
“我们是受害者，为什么不跟我们合作？”
“张小姐，你是新人，你不知道这行水有多深，我们是被动的，人家金主本来就能为所欲为。能躲则躲，躲不掉的就自认倒霉好了，现在我们还算计他们，这，这...”宣发姐姐急的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南枫却觉得不然。
“这种事情总得有第一人去做，为什么要一直被资本压迫？”
“我们是新人，没名气没权势的，怎么跟人家斗？”宣发姐姐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你想靠这种事情火只能火一阵子，可来日方长，以后人人都知道我们会反咬一口，这件事情说不好听的就是仙人跳，而你跳的则是大东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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