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完了也没听到任何动静，回头看看高凡，他戳在原地两眼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像他从早上到现在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桑胤衡看看他：“怎么了？”
高凡这才回过神来。
是的，他心不在焉，他一早上满脑子都是上小行跟他说的那两个字。
他怎么不信呢？
尚小昂看上去明明就很直啊。
不过她头发短短的，性格也像个男孩子，也不是没有可能会喜欢女孩子。
高凡快疯了。
距离他大学谈过一个女朋友之后，到现在已经空窗期四五年了，尚小昂是他隔了这么久第一个喜欢上的女生。
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女同。
高凡迷茫地看着桑胤衡：“桑先生，您说有没有种可能？女孩子会喜欢女孩子？”
“我不管你现在被什么困扰着，我把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去打听一下那个模特的经纪人现在在哪里。”
高凡终于清醒过来，飞奔着跑走了。
过了几分钟他回来回复桑胤衡。
“她好像有点别的事情先走了。”高凡不明白为什么老板忽然对那个模特的经纪人感起兴趣来：“桑先生，为什么要找那个模特的经纪人？啊...”
高凡忽然好像明白了：“您是不是想签那个模特？最近他热度挺高的，这两天的热搜全都是他。”
“帮我找一下那个经纪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桑胤衡往棚里看看，就转身走了出去。
高凡心里想，如果要签那个模特，不应该是去找那个模特的资料吗？
为什么要找经纪人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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