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我早早醒来,楚馡还在酣睡。
被褥凌乱,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只把脑袋缩在我怀中,蜷缩如小猫。
空气中还带着缱绻的气息,一如昨夜的美好甜美。
默默看着她的睡颜,两颊胭脂色犹未褪尽。
美的要人命,又香的很,看着看着就让人忍不住要亲一口。
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随后便见她扬起嘴角,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
“醒了?”我问道。
“嗯。”楚馡应了一声,犹自闭着眼睛。
“醒了就起来吧,我去打水给你洗漱。”
“不要,再抱一会。”
过了一会儿,楚馡终于肯睁开眼睛,抬头看着我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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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笑什么?”我问道。
“做美梦当然要笑。”楚馡说道。
“做了什么美梦,说来听听。”
“梦见你娶我。”
“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哦对,我又忘了。”
“我也经常忘记。”我说道。
“那怎么办?”楚馡担忧的问道。
“不如我们去拍个婚纱照,挂在床头,这样我们就会记得已经结婚了。”
“好主意,今天去吗?”
“等你脚伤好了再去。”
提及脚上的伤,楚馡皱起眉头。
我掀开被子去检查,淤青散去不少,但是脚踝还是肿着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楚馡的筋骨是断裂后重接上的,后来再度撕裂。
经脉受损严重,只能等自然愈合。
瞅着外面天光大亮,我不再和她纠缠,穿衣起床。
衣服是我去白云观的时候,楚馡新购置的,一款藏青色戴有银扣子的中款风衣,黑色卡其裤子,还有一双新靴子。
楚馡购置得不止一套,我注意到衣柜里已经挂满了男装。
“好看么?”我问道。
“好看,张叔不是说了么,你穿开裆裤都好看。”
“打死你。”
楚馡哈哈笑起来。
我对着镜子看了会,头发有点长了。
“楚馡,我要不要剪头发?”
“留着吧,舍不得你剪发。”楚馡看了看说道。
“这么长再留就要扎发髻了。”
“扎个顶髻,用黑冠插白玉簪,束一半放一半。”
“我又不会梳头。”
“我来帮你梳啊,不过这样的发型要配汉服或者道袍才行。你不是要做君师么,君师都怎么穿?”
“古书上面画的有君师服。”
“拿来我瞧瞧。”
谢家古书我曾交给张屠夫保管,后来张屠夫又交给了楚馡,被楚馡了起来。
我打开柜子找到古书,翻到带有君师肖像的那一页。
谢家出过很多君师,实力最强的君师在大唐,也只有这位君师留了画像,虽然只是一个背影。
君师服和道袍很相似,只是没有那么多图案,胸腹处设计的极为修身,袖口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