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湛之后轮到罗英,罗英是最后一个。
等罗英放完血,女人摇动长幡,开始念诵神秘的咒语。
村民双手反举,以头触地,长跪不起。
随着女人的咒语,井水开始上涌,滴了那么多的人血进去,井水变得一片血红。
流在地上根本分辨不出是井水还是血水,看起来触目惊心。
等女人把咒语念完,手里的长幡往地上用力一插,顿时,井水如同沸腾了一般,疯狂翻滚。
翻滚的井水中间出现一抹黑色,一个人头从井中浮了上来。
这是个女人,头发很长。
遮住了头脸,在胸前分成两缕,恰好覆盖在隐蔽部位。
女人全身赤裸,血水流淌在洁白的肌肤上,看起来格外诡异。
等到女人整个身体都显露出来,轻轻抬起腿,从水井中跨到地面上来。
径直走到广元道长跟前,分开脸上的头发,正是先前跳井的新娘子。
新娘子伸手勾起广元道长的下巴,对着他轻轻吐了一口气,那些钉在广元道长穴道上的槐刺纷纷脱落,他的愤怒也被这口气吹得无影无踪。
神情呆滞嘴巴大张,望着新娘子的眼中只剩下欲望和贪婪。
新娘子妩媚一笑,继而开始对着广元道长开始吸气。
轻轻一吸,就见一股清气从广元道长口中飞出,被新娘子吞入腹中。
先投井自杀激发广元道长魄灵愤怒,再以槐刺镇压。
魄灵几欲出窍又挣脱不得,此时再施展魅术将广元道长的魄灵勾出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新娘子煞气极重,距离炼化真形也只差一步之遥,我又怎会等她真的炼化魄灵。
不待她吸第二口,我的人从楼顶一跃而下,轻飘飘的落在水井旁边。
新娘子被我打断,眼神怨毒的盯着我问道:“你是谁?”
“谢鸢。”
新娘子似乎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但是跪在地上那个鬼神宗的女人显然听过。
我才说完,她便立刻如临大敌般的瞪着我。
“你真是谢鸢?”女人沉声问道。
“不错。”
“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正要回答,忽然察觉到一股危机,立刻拔出唐横刀朝身侧斩出。
从我落地老槐就暗中对我下手,朝我伸出无数根绿丝。这法子对付别人可以,但用来对付我就有点太儿戏了。
一刀斩断所有伸来的绿丝,接着我提刀绕着数人合围的大槐树游走一圈。等我折回时,那些被绿丝所控制的村民开始不断的软倒在地上。
“你做了什么?”女人惊恐的问道。
“气数不足百年,也敢向我伸手,简直自寻死路。”
我的话说完,老槐树开始颤抖。
接着庞大无匹的树干开始向东南倾斜,轰然一声压塌了土楼。
树干断裂处,一股子腥臭的脓血喷涌而出。
木精想要逃入井中,我隔空一刀斩出,木精轰然消散,连声惨叫都未发出。
老槐成精也不过堪比鬼将,如何是现在我的对手。
“交出村民的魂灵,再将鬼神宗在这里的阴谋全部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我以刀指着女人说道。
“休想我背叛……”
我没等她把话说完,直接一刀割破了她的咽喉。
女人捂着脖子说道:“你……好狠。”
我懒得看她,持刀指着新娘子说道:“黄泉血煞,交出村民的魂灵,我许你返回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