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们离开,我忍不住又是一阵伤感。
别人家的青春是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有知己同游有恋人相伴。
而陪伴我渡过青春岁月的却只有一本古书,一把杀猪刀,还有那个穿着围裙,正在厨房里拼命洗刷刷的男人。
唯一令我感到欣慰的是,我虽然生活枯燥,但是性取向完全没有问题。
等把猪肉馆的活收拾完毕,我告诉张屠夫,我准备去一趟阴凤坡。
“谢鸢,你闲着没事去阴凤坡干啥?”张屠夫问道。
“方青青他们要去阴凤坡探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我说道。
“所以你想陪着一起死?”
“叔,相信我的能力。”
“除非你能拔出你们村石桥上的那把杀猪刀。”
“好,那你等着。”
说完我就准备回村拔刀,刚走出门就遇见方青青。
除了她还有那个喜欢戴墨镜的姑娘,另外还有个长相帅气的高个子男生。
人长得是很帅,但我怎么瞅着都带着一股子阴鹜劲。
“谢鸢,我正准备找你呢。”方青青说道。
“找我做什么?”我问道。
“我和楚馡说了你的事,她对你的故事很好奇,想让你带着我们一起去石桥上看看那把杀猪刀。”
方青青说完,戴墨镜的姑娘朝我伸出手说道:“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楚馡。”
“你好,我叫谢鸢。”
楚馡的手香软湿滑,娇弱无骨。还没等我仔细感受一番,她就轻快的抽离。
出于礼貌,我向高个子的男生伸出手,准备认识一下。
哪知这小子握手的时候故意下死手,逼得我使出五行气劲才勉强没有失了体面。
“张帆,你别吓着谢鸢。”方青青不悦的说道。
“没事没事。”我笑眯眯的说道。
龙岭村到祥云镇也就两公里的山路,我们四个说说笑笑很快就来到村后的石桥。
二十多年过去了,杀猪刀还在石桥上插着,无人敢动。
刀柄上的木头早就腐烂,只剩下锈迹斑驳的铁柄。
在路上方青青又将关于我的身世传闻说了一遍,语气充满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也懒得解释。
别说她,就连我们村子里的年轻人也没人信杀猪刀是被我爷硬生生斩进石桥的。
在方青青讲故事的时候,张帆也跟着嘲讽了几句,唯有楚馡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直到看到石桥上的杀猪刀,她才开口问道:“这就是当年那把杀猪刀?”
“嗯。”我点点头。
楚馡摘下墨镜认真打量起来,越看脸上的神情越严肃。
看到楚馡被石桥上的杀猪刀所吸引,张帆走过去瞅了几眼,勾起嘴角故作高深的说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方青青问道。
“石头可以用酸水事先泡软,这样就和切豆腐一样,很轻松把刀插进去。”
方青青点点头,显然也认可了张帆的推测。
见此,张帆更加得意,转头看向我说道:“酸水软化石头可以把刀很容易插进去,一旦酸性减弱石头重新凝固刀就无法拔出,所以你爷根本做不到。”
“嗯,你说的很对。”
说完这句话,我向前走了两步弯腰握住刀柄。
默默运转五行之气,和天地五行相互沟通,内外交感通神,猛然发力。
只听铮然一声,火星四射,杀猪刀破石而出。
二十多年过去了,这把刀依然刀身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