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戏谑地笑了笑，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越过汪帛熙往前。
“董事长。”郦唯音走了几步，身后汪帛熙喊住她，她回过头投去询问的目光。
汪帛熙面色如常地问：“许少的病情有所好转吗？”
提到这个，郦唯音神色有些复杂，不过她最终还是眼底透着喜悦：“这几次检查，徐教授和莫老师都说，他越来越好。”
汪帛熙有些困惑，目光仔细地在她脸上溜了一圈，觉得她没有说谎，可她似乎并没有表现得那么开心。
许一默在好转，她不应该纯粹喜悦吗？
他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你看起来不是那么高兴？
但他心里清楚，这句话问出来，会让她怀疑自己对他的感情，过于了解她和过于仔细观察她，她能够现在还这么坦然和自己相处，都是他把心思隐藏得足够深，日常从未超出朋友关心这条线。
他把话咽下去，也高兴地说：“那就好。”
郦唯音笑容加深，冲着他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开，转身笑容就落下来。
许一默身体越来越好是事实，徐教授说他已经渐渐有融合的迹象也是事实。
她应该高兴的，但心底那一股怅然若失却无法抑制住。
不由有点唾弃自己：欲壑难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