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鱼静静地看着他，神情明灭可现，“我跟白清卿的谈话，玄霜和傅七跟你禀报过了吧？”
得知老太太跟她奶奶认识之后，他出奇的安静，以他的睿智又怎么会猜不着的其中缘由，又怎会猜不出她急着回老宅要问老太太什么问题，所以他才会那么不安的吧。
他很慌乱，想要握住她的手寻求慰藉，可对上她的眼睛，他又停住了，不敢上前，半悬着手微微发抖，“我不是要故意探寻你的秘密，就是担心她对你不利。”
所以，那天她从警局回来之后，就问了玄霜。
玄霜一开始没说，他一番逼问下，才知道这些。
忐忑了几天，她不提，他也不说，直到那张照片冒出来，所有的心照不宣都分崩离析。
“我知道。”
姜羡鱼应了一声。
傅临渊对自己的感情和重视，她都知道，他向玄霜和傅七询问那些，也不过是对自己的在乎和关心。
她怎么会去责怪他呢？
只是，刚得知奶奶死亡真相，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是她爱人，也是杀害她亲人的人。
“傅临渊......”她顿了顿，迟疑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不想骗你，告诉你我没事，强颜欢笑，然后背着你，默默难受，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想让你知道我内心真正的想法。所以，接下来几天，让我们彼此都冷静一下，让我也好好想想。”
他有些焦急，“羡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