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鱼明了，道了谢之后，跟傅临渊出了诊室。
站在走廊里，她抬头看他，“是不是因为我奶奶的死，所以那几天你强行去回忆那些往事了？”
傅临渊定定地看了她几秒，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血色，但是看起来还是不太好。
本不想她担心，可她的担忧落在眼底，还是点了点头，“嗯。”
“你怎么那么傻？”姜羡鱼眼底涌上泪光，伸手摸着他的脸，“想不起来，就不想，何必为难自己。”
他微微偏了头，脸颊蹭了蹭她温热的掌心，眸色温柔的看她，“我也想知道六年前发生什么，我又是怎么......”
“好了，不说了。”
她突然打断他，目光沉静，说的不紧不慢，尽量语气平和，且认真，“都过去了，我们都不要再计较以前发生了什么，着眼当下，我身边的人是你，你身边的人是我，就够了，好吗？”
她声音又放轻柔一些，轻哄，“刚才医生说的你也听到了，也别再去想那些记忆了，反正我们现在都在一起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他眼底全是她的影子，影影绰绰，隐隐约约，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后妥协了，他点点头，“好。”
姜羡鱼欣喜一笑。
之前，是他不让她恢复记忆，现在是她不让他恢复记忆，都是在为对方着想。
这时，苏醒的电话打了过来，姜羡鱼看了眼时间，以及很晚了，可能是看他们还没有回去，询问情况的。
她接了起来，苏醒出声道，“姜姜，摄影团队那边临时决定最后一组镜头换个地方。”
姜羡鱼疑问，“为什么，拍摄地点和场景不是提前策划好的吗？”
“是啊，可是你表现力太强，摄影棚灵感爆棚，有了更好的想法，跟倭瓜主编一商讨，决定去一个小镇拍下面的镜头。明天一早大部队就动身，不耽误后天拍摄。”
苏醒不知道她的态度，询问她的意见，“你觉得呢？还是尊重一下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