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之前都跟他解释是因为工作才做他的秘书的，他还是一样看轻自己，甚至以为自己是奶奶派去监视他的卧底。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是那么不堪。
所以他三番几次欺负自己，就是为了报复？
报复不想离婚，报复是奶奶的卧底。
姜羡鱼忍不住冷笑，心里蔓延着酸涩。
在男人开口之前，她冷声道，“民政局我去了，九点二十就到了，是王婶给我打电话说奶奶在灵妙寺出了事，我才赶过来，你要是不信，可以直接打电话问王婶。”
“......”
电话那边的傅临渊沉默了。
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王婶没有通知他。
姜羡鱼像是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压着声音，讽刺的道，“傅临渊，奶奶是你的亲奶奶，不是我的。这三年，她不舒服生病受伤的时候，都是我在照顾，而她一手养大的亲孙子的你又在哪？”
她语调顿了一顿，故作明了的一笑，“哦，你在国外陪着你的白月光和私生子逍遥快活。”
“你......”
傅临渊愣住了，“你知道了？”
而后想想，奶奶都知道阿遇的存在，她又怎会不知道。
原来一直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眯了眯眸子，随后捏了捏眉心，解释道，“孩子是在和你结婚之前就有的，奶奶的事我很抱歉，我现在就过去。”
“不用了。”
姜羡鱼冷冷的拒绝，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