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岳康气得够呛，嘶吼着，“你要是不帮我，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姜岳康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那好啊，正好我知道一些你们姜氏偷税漏税的八卦，咱们可以去警局好好交流交流。”
“......”
姜羡鱼嗤笑一声，挂了电话，直接把这个号码送进了黑名单。
回到水云间，就看到苏醒踌躇的站在她家楼下，像是有什么为难之事。
姜羡鱼心里顿时有些不安。
她走过去，喊了一声苏醒的名字，“怎么不上去，在楼下干什么？”
“姜姜......”
苏醒的声音因为长时间说话又没有喝水有些干涩沙哑，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羡鱼了。
姜羡鱼心里隐隐有了某些猜测，笑了笑，“有什么话上去再说。”
苏醒点点头，跟她一起进了电梯。
姜羡鱼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坐在她对面，“说吧，什么事，不要瞒着我，我都能承受。”
苏醒喝了口水，握着水杯的手因为过于用力微微泛白，颓废的说，“抱歉，姜姜，是我没用，新戏我没保住。”
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姜羡鱼也没觉得多意外，她略显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喃喃询问道，“怎么个没保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