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渊正跟几个合作方吃饭，他坐在上座，正对着包房门口，刚才上菜的服务员门没有关严实，留了一个缝隙，门口一闪而逝的熟悉侧脸，让他微微一怔。
他好像看到了姜羡鱼。
眉头微微蹙起，在陈桥疑惑的眼神下站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陈桥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想，招呼着同样疑惑的合作方继续喝酒。
傅临渊出了门，径直朝刚才姜羡鱼走的方向走去，走到头，一转弯，发现就是一个卫生间。
他蹙了蹙眉，想了想，没有犹豫，走了进去。
姜羡鱼洗了把脸，抬头朝镜子里看去，虽然有些醉意，还算尚可。
她又捧着水漱漱嘴，然后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一边擦手一边朝女卫生间外走去，走到外围，把手里已经湿了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刚要迈步离开，抬眸间，四目相对，时间都像静止了一般，她的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傅临渊估摸着姜羡鱼来了卫生间，却也不是很确定，就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刚一进来，就看到了她愣神的脸。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一扫而过，最后从她微微垂着的纤细修长的指尖缓缓上移，落在她错愕的脸上，心里思绪万千，波涛汹涌，面上却前所未有的沉静。
他薄唇微抿，没说话。
两年没见，乍一看到傅临渊，姜羡鱼心里也不平静，心湖微微波动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看着彼此足足有半分钟，谁也没说话。
姜羡鱼脑海里闪现两年前瑞士自己那句绝情又难听的话，难为情的牵动一下嘴角，打招呼，“好久不见，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