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干了……这……碗……酒……
苏远倒在台上疼得慢慢蜷起了身子,背上的阵阵剧痛让他脸色刷白,他没办法看清伤口的情况,但是看台下的反应就知道好看不到哪里去。
幸亏他反应快,不然明年的今天他就要在江津的坟前烧纸了。
苏远嘶嘶抽着冷气——
主席啊,你的亲邻居可真是为你鞠躬尽瘁舍生忘死了。
江津一反应过来就几步跑来,单膝跪在苏远眼前,一边检查苏远的腿骨和手臂,一边语速极快的低声询问:
“感觉有没有哪里动不了?骨头感觉有没有事?”
“应该……没……事……”苏远苦笑道,唇色苍白,“吓着你……了吧……”
江津动作一顿。
“学校给你多少钱你这么拼!”林峰此时也扔下吉他到了现场,一脸焦急,“怎么样?”
“骨头应该没有事”江津道,“我带他去医院。”
看到苏远倒地,负责的领导也姗姗来迟地跑上舞台,到近处一看地上的鲜血有个主任当时就变了脸色:
“快快快!快送他去医院!”
江津双手一抄,把苏远从地上抱起来,一脚踢开地上的铁板,脸色冰冷:
“你们还是先把这个修上吧!”
说完抱着苏远头也不回地走了,林峰急忙跟在后面。
苏远被江津稳稳地抱在怀里,看着舞台下一张张惊讶的面孔和闪光灯的光芒在视线里不停倒退,感觉伤口疼得更厉害了——
主席你快醒醒!不要这么冲动啊!一个苏远倒下去,千千万万个苏远站起来啊!公主抱真是不要不要的!麻烦你认真的把我当成个汉子来对待好吗?!
苏远感觉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了。
“主…席……”
“别吵。”
“不是……我……”
“再吵把你扔回台上去。”
“…你……”
江津低头,冷静地看着苏远: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说……你……走的太……快颠得我……伤口……好……疼……”
“…………”
——————分割线就是我——————
等处理完苏远的伤口从医院出来之后,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林峰跟在江津和苏远的身边念叨个没完:“你说你让我怎么跟阿姨叔叔交代啊!幸亏伤的是后背不是脑袋,不然我可真要以死谢罪了。”
牌子掉下来的时候苏远为了推开江津向左扑了一段距离,铁牌正好砸到他的背上,到了医院脱下衣服一看,尖锐的棱角把苏远的衣服划开后又在他的肌肤上割出一道伤口,只能缝针。
苏远被江津搀着,脸色依然苍白:“你别和我爸妈瞎说。”
苏远的伤口在左肩往下一些的背部,脱掉带血的外套后林峰看到了伤口,怎么着也得有15厘米,缝了20针才缝上,那该死的铁牌做的那么薄简直就是为了当凶器的。
“瞎说?”林峰抬高声调,“难道你让我跟叔叔阿姨说‘一点小伤一片创可贴就能解决’吗?”
江津从到医院开始就一直没说过话,听到这里突然插了句嘴:
“学校应该已经通知你的家长了,要不要先打个电话?”
“哦,对啊”苏远恍悟,“我爸妈一定急死了。”
今天文艺节,三人身上都带着手机,苏远右臂被江津搀着,左手刚要去掏就在动作之前被林峰按住了。
“作死啊你!刚缝完针就不老实!”
苏远这才想起来自己背上还有个口子。
江津掏出手机:“记得电话吗?”
苏远报了一串号码,是他爸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江津把手机放在苏远的耳边。
“爸,是我……嗯,学校和你们说了吧,没什么大事儿……一点皮外伤……有个十天八天就能好得差不多……”
林峰翻着白眼,听苏远和苏远爸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