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曾克制自己不去接近你只是不希望你对我更加厌恶,但是你要明白,我喜欢你这种事,我自己也没有办法。”
苏远背影一僵。
安阳的声音又低低传来,好听的嗓音裹在室内清透干净的空气里,带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
他说:
“苏远学长,我喜欢你。”
被某个罪魁祸首再次用同样的台词表白,就算苏远心理素质再强大,再见到江津时也难免心虚。
书桌前的护眼灯光线柔和,江津正坐在苏远旁边做题,苏远不动声色地瞥了江津一眼,看对方没什么反应才放心地继续做卷子。
江津动都没动就猝然开口:
“有事?”
卧槽。
苏远吓的差点蹦起来:
“主席你干嘛!吓死我了!”
“不心虚害怕什么”江津把笔一放,看向苏远,“今天中午看到安阳了?”
苏远顿时目瞪口呆:他说什么来着?主席你这智商还他妈真是用来捉奸的啊!
“你今天中午说去广播站提前走了之后,我下午去广播站查了一下分配表,今天是安阳。”
尼玛,还要来个人赃并获。
苏远来不及吐槽,急忙解释:
“我找他是问他点事,没什么别的意思。”
江津嗯了一声,淡淡道:
“问点事?”
“对啊。”
苏远把那天朗佳男和宋衍的事情跟江津讲了一遍。
“所以你那天问我那些就是因为这件事?”
“是啊”苏远点头,“谁知道你还生气,说回来朗佳男倒是也够爷儿们,不声不响地就这么走了。”
江津示意苏远坐过来一点,苏远挪了挪凳子。
江津伸手帮苏远擦掉脸上的笔道,语调平缓:
“他只是承担了他认为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的苏远不禁一愣:
“承担责任?”
“对,这不是学校对他的处罚,这只是他给自己定下的责任,维护宋衍帮宋衍解决一切麻烦,他认为这是作为宋衍男朋友应该做到的事情。”
江津道,“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别太放在心上了,苏远。”
“你也这么做?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自以为是?”苏远不满起来,“像朗佳男这样自己偷偷就把所有责任扛下来,宋衍什么感受?躲在这种保护背后能心安吗?还有他们的父母呢?朗佳男的父母又怎么想?他们对孩子寄托了多大的希望?朗佳男确实爷儿们地替宋衍负起责任了,他对他父母尽到责任了吗?”
江津摇摇头:
“无所谓对不对得起父母,为行为买单这本来并不是什么错事,并不能因为身上压着父母的期盼就放弃原则。也许做出这种选择后路会很不好走,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回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对父母的付出问心无愧,也才能说是承担起了对父母的那份责任。”
苏远还是不服气:
“反正我要是宋衍,我非揍朗佳男一顿不可。”
“好”江津应了一声,低头吻上苏远的颈窝,双唇浅浅在肌肤上摩挲,沉声道,“如果有那么一天,我让你打。”
“卧槽!”苏远推了江津一把想让江津说明白,“你当你自己活雷锋啊!我告诉你……诶哟!”
江津突然狠狠在苏远颈窝那里咬了一口,疼的苏远眼泪都要出来了:
“恼羞成怒你也不能虐待我啊!是不是咬出血了?!”
江津起身满意地看着那个渗出血迹的牙印,指尖在上面抚了抚:
“好了,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苏远嘶嘶抽着气,再抬眼时忽然看到江津的神色,脑子里的念头电光火石般的一闪:
“卧槽!没听说过这么画地盘的!我不就和安阳说了几句话吗?!再说我下次再见到他的时候这牙印早就没了!”
江津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
“没了再咬,直到他看见为止。”
苏远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他错了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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