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硬地回,“好听就听了。”
屋裏恢覆安静,也没人再唱歌了,她琢磨着直接散场,但看他们好像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温可芯也不太清楚是因为自己原本就是个社恐所以容易冷场、还是因为他们之前的相处就是这样的……总之,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顿了会儿纪安宇才起身去点了好几首歌,拿起话筒随意地唱着。她刚唱完歌所以一个人顺势坐在了侧边没和他们一起,现在唱歌的纪安宇也坐在旁边,就在她对面。
还没领略到一百年后歌曲的风格,就听到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透过音质极好的话筒传到包间裏每个角落,莫名让人耳朵一软,以前温可芯都没发现江逸齐声音那么好听。
两个人的声音糅合在一起,各有特质又意外合适,有种沈浸式演唱会的感觉。
一首歌合唱完后江逸齐才握着话筒一脸严肃地跟纪安宇说道:“你刚才第二节低音唱高了点。”
成功把他勾了出来,纪安宇无所谓淡然地笑了下耸肩表示你行你上,两个人又绊了几句嘴,最后激将法成功,江逸齐为了证明自己,握着话筒唱了一首又一首。
纪安宇放下话筒自然走到温可芯旁边坐下,语气轻飘飘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她说话,“他从小就喜欢唱歌。”
唱得很好的,她在心底这样说,但嘴上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嗯”。
“我也不清楚你那裏有他的什么东西,但应该也是跟唱歌有关的。”他继续补道。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的结论,但温可芯还是莫名相信了他,这样一想好像才隐隐约约猜到那张名片是什么了。
望向一个人沈寂坐在沙发上的郁昱言,她在心底酝酿思考了好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微弯着身子走到了他旁边坐下。
纪安宇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挪过去,灯光朦胧模糊,看不清他们两脸上的神色。
“我……有个事想问你。”温可芯试探着问,“摔伤腿的前一天你来找过我对吗?”
他收回看着屏幕的视线,淡淡点了个头。
“那你有看到我手裏的名片吗?”
郁昱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註意到他们两个望过来的视线,放下交迭的腿,沈眸出去了。
她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跟上他的脚步一起推开了门。
一路跟着他安静地走过长长的走廊,郁昱言拐了个角,她跟着转过去,下一秒被站在墻边的他叫住了,清冽的声音低沈地响起,“你真的想知道吗?”
看到她眼底藏着的茫然和疑惑,他确定她全部都忘了,那也没有必要告诉她多此一举。
最后郁昱言只是抽出裤兜裏的手,握着手机解锁看了眼消息,语气漫不在意,“你不用管这件事。”
“反正一周的时限马上过去了。”
说完他就打算迈开脚步离开,温可芯听出郁昱言话裏的潜臺词,但还是抬手挡住了他,“所以——”
“名片在你那对吗?”
他没回答,面不改色地直接绕过温可芯走了。
兜裏的手机震动,她看到他在群裏发了条消息。
【老虎】:我有事先走了。
第二天到教室的时候温可芯看着无精打采的江逸齐,一直在犹豫不知道要不要直接跟他说自己的猜想,让他自己去问郁昱言。
但又怕是自己猜错了,无端给了江逸齐希望又让他失望,还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还没纠结出结果就被别人堵了。
是之前和她一起上臺领奖的人,好像叫段什么来着。
“温可芯,辩论赛我们决赛见。”他直接没头没脑地放下一句豪言。
不少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他还在巴拉巴拉说一些“狠话”,温可芯在状态外,甚至没听清他一开始说的是什么比赛。
况且,他说要比就比吗?她也可以选择不参加啊。
想着温可芯直接平静而认真地出声问,“你说的这个比赛我报名了吗?”
没想到她不按套路出牌,段毅飞顿了会儿才扯唇嘲讽道:“什么意思?你不敢报名吗?”
眼见着旁观的人越来越多,温可芯顶着大家的视线,有些不自在地握紧拳,下一秒就感觉到肩上多了一道力量。
她眼皮微跳,偏头一看,果然是纪安宇自然地伸手揽在了她的肩上。
“我们当然报名啊。”他笑得好看,语气轻飘随意,完全没把他放在眼裏。
江逸齐也被这边的闹声吵醒了,起身拨开人群走过来,不耐烦地抬手掏了下耳朵,语气酷拽狂霸地对段毅飞说,“你的废话说完了吗?”
两个人一来这边的形势就完全改变了,段毅飞被他们怼得一句话没再多说,恶狠狠地哼了声“我们走着瞧”就招呼着他的手下散场了。
虽然很想吐槽这人为什么那么幼稚,感觉自己小学的时候都没碰到过这种“挑衅”。
但她还是只关心,系统又又又又要被触发了。
人群散开后温可芯直接一个翻身灵活地从纪安宇手下逃了出来,可还是阻止不了悲剧的发生。
【任务:成功在辩论赛中获得第一名。】
“……”她原本最开始打算的是不参加这种多余的比赛。
温可芯都欲哭无泪了,偏偏始作俑者被她躲开了有些不开心,还皱着眉伸手要过来搭她的肩膀。
大噶好,最近手受伤了,这是靠我钢铁般的意志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