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心帮他,但江逸齐都一一拒绝了,全部靠自己生活下去。
只是笑着跟大家保证,有需要的时候一定会找他们的,这是他第一次“求助”,所以他们三个收到消息后都来得及时。
几个人整齐地在沙发上坐下,江逸齐搬了张椅子坐在前面,面色严肃认真。
屋内安安静静的,大家都在等他开口,不知道他遇到什么事了。
身上也没受伤,家裏吃的也还有,好像不缺什么,昨晚也去正常上班了……
顶着他们关心的目光,他几度欲开口都没能启唇,坐得浑身僵硬,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最后还是坐不住直接起身了。
独自走到小冰箱,从裏面抱了几瓶汽水出来递给他们,默默咽了下喉,江逸齐略显不自在地出声,“你们不要那么紧张……”
其实是他自己紧张。
“发生什么事了?”一听这飘忽不定的语气就知道这次是真的有事,纪安宇不由得皱眉出声问。
随手揭开罐头拉环,“嗤啦”一道出气声响起,他自然地把开好的汽水跟温可芯手裏没开的换了下。
郁昱言註意到他们的动作,径直抬手喝了一口,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身前异常沈默的江逸齐身上。
也知道早说晚说都是说,江逸齐伸手从沙发上拿了个抱枕环在怀裏,下巴紧紧地搭在上面,声音被压得闷闷的,“要不……你们先答应会帮我。”
直接把汽水放在了玻璃茶几上,郁昱言依旧一声不吭,只是漫不经心地换了只脚交迭着。
瞬间就没再提这个事了,他轻举手表示投降,“好好好,我说,我先说。”
“事情是这样的,某天……”
“说重点。”纪安宇抬手制止他的无效描述,开了瓶汽水给他,示意他喝口酝酿好再说。
坐直身子将藏在抱枕后的脖子伸了出来,江逸齐双臂搭在怀裏的枕上,仰头灌了一大口,莫名喝出了啤酒的气势。
就着这股劲鼓起勇气开口了,他的嗓音清亮,“我报名参加了选秀比赛。”
温可芯的第一反应是——
这是件好事。
之前江逸齐一直要名片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好像是他对某种梦想的坚持,后来跟他们相处久了也确实知道他喜欢唱歌的事,这次刚好趁着暑假的机会,家裏人也不管他了,刚好可以大胆放手一搏,挺好的。
但坐她两侧的人却不是这样想的,他们都不自觉严肃了起来,神情裏隐约透着几分不讚成。
“你想好了吗?”郁昱言放下腿,微前倾身子认真问他。
没敢直视他的眼神,江逸齐错开眼看向旁边搬家时温可芯送的雪滴花盆栽,半晌才重新侧过脸来看向他,眼神坚定地点头应了句,“想好了。”
纪安宇本来也打算问些什么的,但也听出了他话裏的坚持,环视了极简的屋子一周,压住情绪无声地吐了口气。
最后还是松开紧握的手,他笑着扬起声调活跃气氛,“什么忙?能帮上的话,哥肯定为你两肋插刀。”
虽然也大致能猜到了他会说什么,但真正听到的时候他们还是不自觉地对视了一眼,身形微顿。
——“我想让你们当我的伴奏乐队。”
坐在中间还在喝汽水的温可芯猛地被呛到,满脑子只剩“离谱”两个字,顺带飞快思考着他这句话裏的“你们”应该不包括她吧……
肯定不能包括她吧。
左右两边都伸过手来帮她轻拍后背,对面的江逸齐也起身弯腰拿过了她手裏的罐头,抽纸贴心地帮忙擦着她手上溢出来的汽水。
“你会帮我的吧?”江逸齐可怜巴巴地抓住她的手问,温可芯抬眸刚好和他平视上,清澈见底的双眸裏满是渴求。
手上的汽水黏糊糊的,被他手裏的纸盖着,混杂了他掌心的温度。
温妹内心os:救命!!s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