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你昨天发消息说要召开临时董事会,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对啊,我们董事会不都是按时召开的吧,如今怎么又来一次,是不是公司哪里出了问题?”
“奇怪,怎么没看到宋总?今天的董事会他不参加?”
宋志文拿着手机,看到上面发来一个成功的标志,漆黑的眸子里顿时闪过一丝阴狠。
“今天之所以召开临时董事会,是有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要公布。我侄儿宋靳言突然疾病在医院抢救无效离世。”
众人闻言纷纷大惊。
“这、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
“宋总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我要见宋总!”
“大家别激动。”宋志文安抚道,“宋氏集团向来是大招风,要是被人知道出了这样的大事,只怕引起对家强烈围攻不说,股价也会动乱。靳言他住院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不行了,所以签署了一份文件,将名下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让我代为照管宋氏集团。”
其中一个老员工发话了,“三爷,你虽然是宋总的三叔,可是我们宋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可是宋总,没有他发话,我们不答应。”
“三爷,你向来不过问集团的事情,而且如今仅凭你一个人的话,只怕难以服众啊。”
宋志文看了其中一人一眼,对方会意,“三爷可是宋总的三叔,他的话难道不可信?再说了,宋总到底是年轻,我觉得让三爷来管理没问题。”
“就是,三爷德高望重,而且当年他年轻气盛,有些想法和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一样,日后发展只会更多矛盾。”
一时间,董事会已经分成了两派。
宋志文背后早就已经收买了一批股东,为了今天的情况,他可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宋志文拿出文件,“这上面有靳言的私章,大家大可以拿去辨别真伪。”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而宋志文满意的看着众人的表情,这才继续开口,“以后我在宋氏集团,可就要大家多多帮忙了。”
“召开董事会,怎么会没人通知我?”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打开了,宋靳言衣冠楚楚的站在门口,敛眸俯视着坐在面前的男人,“三叔,我不过是去医院治疗腿疾,你却一声招呼不打盗取我的私章召开董事会,这是不是应该解释解释?”
宋志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手紧紧握拳,脖子上更是青筋隐现。
宋怀梦不是说宋靳言已经死了吗!
他怎么可以大摇大摆的站在这里?!
而且,宋靳言竟然没有坐着轮椅?!
会议室的人纷纷带着错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靳言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可都是坐着轮椅的,难不成真的如宋靳言所说,他其实是治疗腿疾去了?
“你好,宋志文先生,我们是江城分部相关负责人,接到宋靳言先生报案说您涉嫌金融罪以及盗窃罪,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宋志文看着宋靳言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吃了,“宋靳言,原来你一直在耍我!”
宋靳言眉眼间带着一股冷意,“这都多亏了三叔关照。”
不仅亲手送自己入狱,还让他顺利找到了几个潜在的党羽。
而刚刚几个力挺宋志文的股东顿时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
“大少爷回来了。”
宋靳言一下车,就发现老夫人早已经站在了门口的位置,而白子墨看见救星一般,直接来了一个飞扑。
“宋爷,你可算来了,救命!”
宋靳言敛眸看着自己身上的爪子,“松开。”
白子墨悻悻缩回手,指着里面,“嫂子在厨房做菜呢!知道的是在切菜,不知道的以为在砍人呢!刚刚我大义凛然的替老夫人试吃了一口青菜,差点没将我胆汁吐出来,黑不溜秋也就算了,关键!关键一颗青菜她愣是炒出了纸巾味。”
白子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能明白这个感受吗?”
眼下胖嫂被抓,顾十安自然是不会让老夫人下厨的,挽起袖子就去了厨房。
拦都拦不住啊!
老夫人也忍不住劝道,“要不,我让人点外卖吧?”
“你们怎么都在站在这里?我还差一个汤,你们等着,马上就吃饭了。”:筆瞇樓
顾十安探着脑袋从厨房里出来,长发高高的盘起一个丸子头,戴着可爱的樱桃发圈,额前随意的洒下两缕长发,笑起来眼睛就像是弯弯的月牙,整个人就像是个可爱的小奶糕。
“嫂子,我临时想起来我有事,我先走了!”
白子墨一眼就看见了锅内那深紫色的汤。
对不起,在下输了,先逃为敬!
“怎么好端端就走了?”顾十安轻声嘟囔着,下一秒目光转向宋靳言,“宋先生,一切可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