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哲悼念过后，来到家属旁，就看到刘小芸和过去一样，身材还是那么消瘦、纤细。
与过去文静优雅的气质不同，此刻的刘小芸，两眼红肿无神，就连家属谢礼时，也只是机械般回礼。
苏明哲见了，不由想起一件旧事：
“洋火儿叔、黑脸叔两人总说，阮大伟身体早就不行了，把刘小芸娶回家，就是当个花瓶供着。”
“也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
“反正，两人结婚十几年，刘小芸一直没怀孕，这倒是真的！”
心里胡思乱想着，苏明哲等刘小芸家属谢礼之后，就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因为阮大伟认识的三教九流朋友很多，这追悼会的时间自然也变得很长。
苏明哲和方茴带着儿子，一直坐在位置上，也不乱走。
过了没一会，洋火儿急匆匆赶了过来，祭拜过后，因为前面没空位了，就来到苏明哲身边坐下。
苏明哲看了一眼洋火儿额头的汗珠，就猜到他这是风尘仆仆，刚从外地赶回来：
“叔，你这是刚从粤省过来？”
“嗯，之前在香江陪客户，没接到信。昨天晚上回到鹏城，这才得到消息！没能订到飞机票，坐动车，一路马不停蹄赶了回来！”
洋火儿摸了一把眼泪，眼圈不知何时，早就泛红了。
“小哲啊，你说说，我走之前，还和你大伟叔聚过一次呢，大伟他也没什么毛病，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听我爸说，医生检查，说是心肌梗塞。”
苏明哲叹了一口气，道：
“大伟叔这病，其实早就有了，只是一直没当一回事。这次是连续赶了几个酒场，没能缓得过来……”
“唉，可惜了了！”
洋火儿的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把情绪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