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霁月诧异地看向陆远。
“陆老太君，是你杀的？”
陆远挑眉，“有何不可？”
霁月哑然，“上次在破庙时，派人来刺杀盼夏的，是陆老太君吧？”
若不是如此，他想，陆远也不可能会做得这么绝。
“我曾多次警告她，她却一次又次将我的话当耳边风，我无他法，要让这一切恢复风平浪静，只有送她去黄泉了。”
她若是安分一点，他又何必下狠手？
说到底，她也是自己的祖母，哪怕她曾亲手杀了他的母亲，她依旧是自己的亲人。
这么多年，他一直强忍着对她的怨恨，以为时间久了，她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可她还是让他失望了，她口口声声说是为她好，却一直背着他做令他厌恶的事情。
他已经失去了最亲的母亲，不能再失去最爱的姑娘。
只希望她能在黄泉的路上，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赵彬道：“陆老太君这一死，柳家的人似乎都慌了。”
陆远冷笑，“附骨之蛆当久了，突然失去了寄主，自然会慌。”
不仅柳家的人，只怕那柳姨娘，怕是也坐不住了吧？
陆莹虽然嫁到了祈天国当三皇子妃，但因为大婚前伤了三皇子，这三皇子妃，怕也只是一个虚名罢了。
以冷城眦睚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会真的原谅她？
柳姨娘失去了陆老太君这座大靠山，女儿又远嫁他国，儿子又不争气，只怕想死的心都要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