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空空如也的院子，北冥那双充满血丝的双眸闪过一抹痛楚。
曾几何时，这院子里，总坐着一道瘦弱的身子，痴痴地望着大门，等待他的归来。
院内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有些凄凉。
霁月上前几步，与他并肩而立，低声道：“世事无常，不必自责。”
北冥苦笑一声，声音依旧沙哑道：“或许吧！”
霁月侧眸望着他疲惫的侧脸，许久都不再言语。
“她去了也好，至少不用再每日期盼着我这个不孝子归来，不用再一次次失望，而我，也不会再苦恼着，离开这个大陆后，她怎么办！”
北冥说完，侧头看向霁月，眸底的情绪有些复杂。
这两日，他一直替他忙上忙下，都未曾好好休息过，透过月光，可见他眼圈处也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青色。
他唇角微微蠕动，谢谢两个字脱口而出。
霁月身子一怔，双眸同样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说话。
北冥将眼神移开，抬头仰望天空的明月，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脸上却透着一股哀凉。
“今后……你还有我！”
霁月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他。
北冥唇角的淡笑一僵，回眸看那抹在月光的照耀下逐渐远去的背影，低低一叹。
“娘，或许我……连你最后那点愿望，恐怕也要辜负了！”
他语气带着歉意说完，微微闭眼，脸上痛苦纠结的表情，清晰可见。
——
顾盼夏和陆远回到逸王府后，匆匆吃了点东西，便回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