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见他回来，替他剥了个荔枝递给他，问道：“姑娘跟你说了什么？”
北冥瞪了他一眼，随即拿过荔枝肉，有些郁闷地吃了起来。
他这模样，惹得对面的顾盼夏笑得更是欢快几分。
慕青凑近顾盼夏，低声问道：“姑娘，你刚刚跟北护法说了什么，怎么把他那么厚的脸皮红成那样？”
顾盼夏听罢，勉强止住笑声，对他低声道：“我刚刚问他，平时他跟霁月平时行房事时，是他在上还是霁月在上，他就脸红了。”
这下别说北冥了，就是慕青也红了脸。
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乍一听到顾盼夏的话，也忍不住红了脸。
顾盼夏一见连慕青也红了脸，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无法抑制地大笑不止。
“姑娘，你是女孩儿家，怎么能问男儿这样的事情，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