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饿了一整天,胃也蹩了。快到傍晚时觉得前胸贴后背,洞房时廉宠已然淡定,反而有些吃不下。可刚才祭祀和走过场时,吃是吃了好几次,每次指甲那么一小口,又挑起了她的食欲和饥饿感。她两口就扒光那杯大点的饭碗里米大点的饭“粒”,起身到从一旁小几玉盆里舀饭,压了又压满满盛上一碗,边盛边问:“我记得应该要彻馔(就是撤饭)了,后面还要结发什么的,这你安排的?”
说话间目光睨到饭盆旁的图案,愕然发现也是春宫图,立刻扭头扫视桌上盘碗杯瓶,果然全部都是……
她再度汗颜。
宇文殇点头,将空碗递给她,她压得比刚才还凶,满满实实堆了个饭小山给他。
熟料他接过饭碗却随手放在桌上,将靠近正要落坐的她一把抱住,大掌探向紧翘臀部,满满握住。
廉宠底下正走风,被此突袭,敏感一扭,正要破口大骂,却见宇文殇抬起凤眸溶溶,面若野棠雪枝,一脸坏笑:“你怎的不穿裤子?”
廉宠反手捂紧屁/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知道定是刚才盛饭时被他看出了端倪,愠怒道:“新娘子居然要穿开裆裤,你不提前告诉我,还敢笑!”
宇文殇转眸,水清莲媚,无辜靠近她:“朕头一次洞房花烛,怎会知道这些?”
廉宠用肩膀拱开他,凶神恶煞道:“闪一边去,我要吃饭!”
宇文殇又笑着睨了她一眼,不再胡搅蛮缠,与她有一句没一句说起明日安排,用过温馨家常一餐。
确定她已经吃饱了,宇文殇正要开口唤人继续后面的仪礼,抱着那瓠器左右研究的廉宠却扯住他袖摆道:“我们刚刚喝这个就是行了‘合卺’礼?”
宇文殇点头。
廉宠怪道:“不是喝交杯酒吗?”
“交杯酒?”这下换宇文殇奇怪了。
“啊。”廉宠抓起两个瓠,盛上酒,递给宇文殇一个,然后与他手臂相绕,双目炯炯盯着他,“交杯酒。”言罢示意他喝,自饮毕,又教他这样绕着手喂对方喝。
相互时,宇文殇低头嗅到她发间香气,已经微微动容,再被她满眼期待的明亮眸子凝视,忍不住喉头滚动,含杯饮了她送到嘴边的酒,便沿着那修长藕臂顺到佳人芳唇榴齿之间,灵蛇搅动探取,硬要汲取她口里香醴,酒香四溢间,合臂将她搂抱至腿上,手便往裙下探去。
廉宠娇喘连连,瑟缩并腿夹住那顽劣微凉大掌,环紧他脖子,羞怯低咬耳垂:“快把后面的礼过掉。”
“来人!”
宇文殇迅速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如狂风刮入,并坐床前,目光森森催促尚仪,尚仪巧手飞动替两人结了发辫,洒下瓜果枣子,几乎连滚带爬地带着众人退了出去,临行前司灯熄灭怡心阁内外的灯火,仅于内间红烛点点。
众人尚未全退出,司闱刚挂下帘子时,宇文殇已经心急如焚将廉宠扑倒,撩高裙摆,热吻似火,上下其手。
廉宠却不合时宜地低声道:“我要刷牙漱口……”
“你……”宇文殇抬首,俊美无匹容颜在朦胧烛光下半入阴翳,凤眸翻腾,焰光炯凉。
她娇俏露齿而笑,眉如新月,眸含秋水:“若是我,可不会唱什么女曰鸡鸣。”
宇文殇不理睬,低眼俯首,在她胸前粗鲁地含紧啃噬,却被她抱头推开,那笑容愈发明艳耀人,傲娇道:
“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
宇文殇闻言立刻黑了脸,阴阴沉沉匐在她身上,片刻之后,他发出一声咆哮,气急败坏拧起她,冲门外怒吼道:“漱口水拿来!备澡水!”
倾城之战
因着还得连续辛苦好几天,宇文殇倒没怎么为难廉宠。只是摁着她意犹未尽玩了两次美人椅,末了相互约定十天之内她必须好好补偿他。
光是这么不平等的条例都是廉宠出卖色/相——答应给他跳钢管舞才侥幸签订的。宇文殇对于何为钢管舞并没有概念,但对她所描绘的钢管舞衣的美好前景十分神往。
大清早起来,又得穿上沉重的冕服东拜西拜。但今天的重头戏不是祭祀,而是国宴。
申时(十五点),帝后御临炤阳宫泰清殿,文武百官皇亲国戚诸国使节早在此等候,罗列席位自泰清殿,经广场铺展至外廷乾泰殿后广场方为尽头。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