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她,她近来烦心的事够多了。”宇文煞再次强调。
主子发话,又考虑到廉宠近况,众人不约而同点头承诺。
飞夺朱雀
落日塞尘起,炤家组练兵。龙儿正年少,匹马黑云披。
沙场旁,纤细少女举目远望沙场高台上,那一身乌金盔铠,腰扣龙头环,披腾云绕剑白纹黑底披风的绝世少年。
色彩单调沙场旁的那抹艳丽令人难以忽视,少年很快回过头来。
少女亭亭玉立。长发披散,系以珠翠,额间绯红梅花钿,一袭桃花云雾烟罗衫,外披对襟羽纱。点染曲眉,淡雅脱俗;丹铅其面,粉妆玉琢。回眸间,流风回雪;颦笑中,皎比日月。
凤目蕴含寂静深潭刹那间游鱼吹浪,飞鸟翻空,但只一瞬,幽瞳晚雨吹风,泛千崖冰雪。
铁甲铮然中,少年疾马飞至,披风鼓鼓,猿臂长挠,便将轻盈少女抱至身前。不做停留一昧打马,绝尘而去。
“穿成这样做什么!”裹入披风一路狂奔回府,宇文煞脸色阴沉到无以复加。
“不好看?”她仰面倩笑,光彩夺人。
少年目光游移,似不敢停留连扫三四眼,莫名落目专注于她玉颈珠链,又过了三四秒,方缓缓抬目,拉开距离上下仔细打量。
“好看……”俊秀少年两腮隐红,掌覆柔荑,口气不善道:“你以后若再这样穿,我就把你关在王府里不许出去。”
廉宠哑然失笑:“我本就是女人,这么穿不对吗?”
“姑娘家能像你这样成天抛头露面吗?你要有本事穿回女装,就守个妇道来看看!”
廉宠彻底无言以对。见宇文煞气急败坏又开口训话,无外乎还是抱怨她不知男女大防,与虞寰、南宫樇、纪章态度过于亲密诸如此类,突地一把上前,踮脚勾脖,吻上那兀自开阖清凉薄唇。
少年瞳孔放大,怔化为石。
丁香小舌或深或浅勾勒唇形,轻轻探入,旋然而回,玩着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她一直觉得他年纪过小,平日里能挡则挡。主动献吻?那是绝不可能的。宇文煞一时不知所措。
但也只是短暂的错愕,很快,他取回主动权,环腰捧脑,尽索芳香。
——既然你自个儿要来招惹我,便别怪我得寸进尺。
灯前目,被底足,帐中音。云雨巫山,绮罗情绻。
红光烛影,水波潺潺。
少女肌若羊脂白玉,不着寸缕立于与浴桶外,俯身掬水,曲线毕露。水流沿着纤细手指,自缝隙滴落,一一落在少年肩胛锁骨处。
俊美若天神,魅惑甚妖精的少年一手把玩她垂落湿发,一手握住柔荑,哑声道:“别给我洗了,进来。”
少女羞目嗔媚,略做推攘,便任由他将她拖入木桶。
清水溢出,荡漾愈急。银屏细浪,草惹花狂。
两人颠鸾倒凤胡搅蛮缠整宿。
第二日晌午,宇文煞方转醒,触碰怀中软玉甜香,又是一番云雨缱绻。待得风平浪静后,垂眼娉婷女子雪颜残红,娇弱胜花,胸口一阵饱胀满足,笑逐颜开:
“娘子对为夫的表现可还满意。”
“为你个大头鬼。”廉宠别过头去,不看他得意洋洋都快笑烂的魅惑面孔。
这些日子廉宠阴晴不定,时常独自怅愁,却什么也不说。他提心吊胆,百般揣测,想到她的异样是自神龙寺出来后有的,便猜她是不是找到了回去的法子,所以犹豫不决。
他心底苦涩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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