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蹙眉:“你说你大学新生晚会表演的那出《霸王别姬》?”
廉宠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背景音乐,可以用什么《少年游》、《王于猎》、《赛马》等等,然后我来说剧情,倾城梦即兴发挥,你来唱,博个新颖吧!”
楚怜翻眼摇头:“不可能。其它的不说,你在帝后大婚大喜之日说楚霸王兵败,垓下之围,霸王别姬,你是想下诅咒还是怎样?”
“靠!现在要讲大场面,怎么来得及排练,别的不说,衣服都凑不齐!还不如拼个新颖稀奇。”
楚怜无语道:“新颖稀奇?你想干什么?你是要上去抽筋robat成为大炤国的ladygaga,还是摸着裤裆学mj啊?又或者我们两个上去来段阿根廷探戈然后直接被拖去浸猪笼?”
廉宠被楚怜一席抢白说得蔫头蔫脑,蜷回座位又没了声息。
“唉……要真能上街舞我早上了。”楚怜随口叹道。
街舞……?
廉宠脑海灵光一闪,神情激动跳了起来,冲着倾城梦道:“你擅长跳什么舞?”
“禀皇后娘娘,剑舞,柔舞,皆有所长。”
“那你有信心,你带领下跳的《战神》能比甘露公主好吗?”廉宠跑到她面前凑脸认真询问。
倾城梦愣了愣,毫不犹豫点头。
“成!等下你别管其它,好好跳完《战神》,然后跟那甘露公主斗舞去!只许胜不许败!”
“怎么去了这么久?”
廉宠刚回座位,宇文殇便握住她的手,眸中雪光粼粼。
廉宠自侍女手中接过杯酒,随口敷衍,侧首唤来张经阖询问何时轮到本国,张经阖报来行程,她目光瞥见楚怜已经入座,使了个眼色,见他点头,才转过头来又问了一次张经阖演出行程,全然无视宇文殇。
帝王冰颜孤寒流转,见她仰首欲饮,劈手夺过,挥袖将杯子抛在了地上。
金樽落地,侍女顿时惊慌跪罪。廉宠诧异回头,见宇文殇以手托腮,恍然无事冷冷看着前方。
这多大的人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扭捏?
廉宠嘴角抽了抽,让那宫女拾掇拾掇先退了,手在背后偷偷掐了掐他腰,谄媚附耳:“乖啦,宝贝。”
他压低声音冷道:“别叫朕宝贝,别用跟小孩说话的口气跟朕说话。”
廉宠满脸黑线看着这越来越像叛逆任性小孩发脾气的大男人,尼加拉瓜瀑布汗,很合作地开始习惯性出卖色相以换取安宁:“皇上,您以前不是说想在乾泰殿的龙椅上临幸臣妾么?”
宇文殇挑了挑眉,总算侧过头来,寒泉倒映草润花红。
“不若今晚便去。”她贼眉鼠眼提议。
那酷酷的俊颜总算流露满意之态,他欲笑不笑,嘴角僵硬地将她温暖细腻的纤细玉手抓入冰掌中,恣意把玩。
两人偷偷摸摸做着小动作,无心人自是不见,有心人怎能不察。
浓情蜜意时,张经阖一声长报:“大炤舞姬倾城梦,献舞《倾城之战》!”
战神,取材于当年飞夺竹山朱雀门的神秘女子。知晓她真实身份的仅寥寥几人,民间皆传是龙子守护女神敦玄下凡助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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