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显得很有底气的说:“真的,天地良心,我对天发誓没有说假话。你不相信,问我的这些弟兄,我就是靠与人合伙开赌场养着他们,我从十八岁开始,到现在,这么多年,就干过这一个行业。其他的什么赚钱的行业,我都没打过主意,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
他的几手下也都附和着说是这么回事。
李志豪经过自己的头脑分析,也觉得是七叔可疑,“黑猫”的话应该是真的。但是他说:“我拿了人家的钱,无论什么原因,任务得完成,本来我想把你全废的,现在看在你老实回答问题的份上,让你瘸一条腿,不算过分吧。”
但是,在他准备动刀的时候,“黑猫”突然从车座底下摸出一支枪来。
他不知道李志豪是什么样的人,知道的话就不敢有多余的想法了。李志豪是何等的眼疾手快,手里的刀顺势一镣,镣到‘黑猫”拿枪的手,然后再往下一插就插到了他的膝盖。
一声惨叫。
当他第二刀准备插到他第二只脚膝盖的时候,他忍住了,心想一个人要是两只腿都废了,太悲惨,还是给他留点希望吧。
他把枪捡起来,说:“以后,你该好好的做人了。也许,从我良心过得去的想法,我不是为了别人的钱废的你,而是为你的赌场和高利害过的人找你要一个公道,哪怕这世界没有公道。”
然后,他与文东一起离开。
李志豪转身给七叔打了电话,说完成任务,废了一只脚,另外添了几处不怎样严重的伤。
马七天很满意的说:“够了,明天我将剩下的二十五万转到帐上,辛苦了。改日我再请你喝茶。”
李志豪只是客气的与他说了几句,并没有提及“黑猫”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个问题,他突然觉得这位叫七叔的人来头很神秘。
文东还在埋怨:“我可说,你这样做杀手是不行的,和他那么多废话浪费时间,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危险成本啊。”
他说:“我问他当然有我的必须知道的原因。”
文东问:“你和他又不认识,问他有什么原因,你还怕干错了对象啊。”
他说:“我是想求证一下七叔的话,七叔说他废“黑猫”是因为生意上的纠葛,我想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文东说:“究竟为了什么,重要吗?别人拿钱,我们办事,其他的可以一概不管了,这是作为一个杀手的专业标准。哪怕他是头脑发热看别人不顺眼呢。”
他说:“可是这次不一样,你也知道,我认识的七叔,本来是个很普通的农民,一眨眼就成了大老板,而且他知道我只是做点小生意,却一再的邀请我喝茶,然后还试探着请我做杀手。我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经他这么一提醒,文东也开始觉得说:“确实还是有些问题,干这样一个废物,他出五十万给你,简直是送钱给你啊。刚开始我们还都担心是圈套,却没想到出奇的顺利,和捡钱差不多,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他说:“所以我才象那个“黑猫”作第一步求证,看七叔有没有对我们说实话。虽然我们顺利的完成了,看上去他没有给我们设陷阱,不过我总隐隐感觉,这不但是一个陷阱,而且是超大陷阱,因为他是放的长线掉的大鱼。可是,我与他只是偶然认识,难道又是事先安排好的一场预谋?不大可能吧。”
文东说:“是狐狸,总会有露出尾巴的那天,怕什么。”
他说:“可是,如果他真是狐狸,等他把尾巴露出来给你看到的那天,已经晚了,可能那已经是你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了。”
文东说:“那,以后就少来往,别牵扯上什么业务的事情。社会上混,这跟头真不好翻,一个小心栽倒了就爬不起来。”
他点头:“有句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这要明着来,还有个准备,来暗的,是防不胜防,而且,他不但来暗的,还用的是化骨绵掌,用最阴柔的手段,先麻痹我们,我真不敢相信,我们只是偶然的一次认识,却是又一个阴谋的开始。”
文东笑:“说真的,现在听到陷阱或阴谋这些,我已经不觉得可怕甚至气愤,而是忍不住好笑了,这简直就是我们的家常便饭啊。你说,为了敷衍若诗,我们千挑万选的找了个不认识的杨百鸿,结果他三番两次的设我们的局害我们。你到一辈子没到过的深蓝城旅游一次,打个抱不平,也打出个圈套来,这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