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房门终于被打开,进来的人是荣桓。荣桓的后背满是鲜血,让人瞧着触目惊心,阿舒看到这副模样的荣桓,瞬间泪如泉涌。
“好啦,刚刚打周清脑袋的时候你多勇猛,这时候怎的又成了爱哭鼻子的小娃娃了?”
荣桓略显苍白的面容上浮现一丝浅浅的笑,然后去解开阿舒身上的绳子,拿掉用来堵住阿舒嘴巴的巾帕。
“阿桓,阿桓,呜呜!”
阿舒不停呼唤荣桓的名字,仿佛她少叫一声,荣桓就会离她远一分,就会不知不觉离开阿舒似的。
“好啦,周清那伙人已经走了,不会有人再来为难我们的。再说我虽挨了板子,可这板子却一点也不疼的。”
阿舒从荣桓怀里起来,睁大泪眼,仿佛并不相信荣桓说的话。
“你不知道这打板子可有讲究了,行刑者可以让你在这三十板子里丢了性命,也可以让你在挨了三十板子之后毫发无损,我这身上的伤只是皮肉伤,不出三日定能痊愈。”
阿舒擦了擦眼泪,算是有些相信荣桓说的话,但还是希望荣桓能眨眼功夫伤口就痊愈了,这时候赶紧跑到炕上里侧一角放着的柜子处。
柜子里有个小盒子,小盒子里装着的是些平日里用得上的伤药。有绷带,以及止血消炎一类的药物。
阿舒先前准备这些是因为他们在乡下生活,砍柴生火,喂猪喂羊,上山打猎,或者开荒种地,这些事都太容易受伤了,若是不能及时治疗,伤口极容易感染,阿舒便准备这些伤药,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