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白梚有气无力推了推他。
童烁紧抱着白梚不撒手,无助哭道:“不走,不走。”
他什么都没了。
“不要死,不要死。”
童烁低声苦苦哀求,他不敢哭得太大声,生怕引来那群越走越近的人,悲怆呜咽,压抑着爆发的惧怕。
他身上是暖的,却难以抵挡白梚所感受到的寒意。
“快过来!这俩兔崽子在这!”
老三发现了他们,五人凑过来将二人围住,白梚脸上沾了大半血渍,白雪地上染了一片血迹,她脸上还受了伤,奄奄一息躺在童烁怀里,童烁哭红了双眼防备的盯着众人。
“哟,这是要死了?杀人偿命,你俩必须得给老大偿命!”
老二踢了一脚白梚,童烁疯了一样大吼:“滚开!滚开!”
他挥动着手赶人,却谁也碰不着,反而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这女的死了但倒是便宜她了,这男的脸蛋儿还是不错的,等哥几个玩腻了,卖到小倌馆去,定能赚他一笔。”
“瞧瞧这凶狠劲儿,今儿爷爷就教教你,什么叫求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有两人硬生生将童烁拖拽出来,另一个则将白梚踩在脚底下,她后背被狠狠踩了一脚,那人不解恨,踩着她后背碾了几圈,疼得白梚眼泪一直往下掉,嘴里又溢出一口血,那人弯腰扯着她的头发,逼着她看向旁边的童烁。
“你太脏了,若不是你只剩一口气,这份快乐,便由你来享受了。”
头皮被扯得生疼,她撑着手想要起来,却被那人又狠狠踩了一脚,童烁被他们拉到一旁,离她不过半丈远,她伸出手想要抓着什么,却一分一毫也碰不到。
其余四人中二人分别钳制着童烁双手双脚,一人扯着他的头发,一人则将他衣裳扯开,露出白嫩柔软的肌肤。
“啊!放开!放开!”
童烁像被剥了壳的虾,整个人被三两下剥了个干净,那人将他的衣裳垫在他身下,童烁痛苦哀嚎着,痛哭声激得白梚心口剧痛不已,她张开口哭道:“童烁!求求你们放过他!求求你们!”
手指绷到青筋暴起,白梚无论如何也抓不到他,张口时又吐了口血,童烁就在她咫尺之地,他像一只无助的青蛙,双手被人反扣在身后,被迫靠在一人怀里,有两人分别扯着他的脚,就那么大喇喇的敞开,他奋力扭动身体,闭着眼一直流泪,仰着头痛苦哭喊:“救我!不要!啊!啊!”
太冷了,冷到他五脏六腑都缩在一起,身体剧烈颤抖着,童烁除了哭喊哀嚎,什么也做不了。
“放过他!求求你们,住手!住手!”
老二摸着童烁战栗不止的肌肤,他浑身因为惶恐紧张而极度紧绷,屁股缝都很难掰开,他狠狠捏了把童烁胸口,笑道:“你姐吐了这么多血,可不能浪费了,正好用来给你通通屁股。”
说罢,老二粗糙黝黑的手伸到白梚嘴边,用力捏了一下她下巴,被迫张开口时白梚口中憋着的血被她吐了出来,老二也不嫌恶心,颇为诡异的捧了一捧血,在白梚看不见的地方,用在童烁下身。
童烁是侧对着她的,她只看到他瑟缩的下身,老二手伸到的地方,被他的大腿挡着,白梚绝望摇着头哑声道:“不要!不要!”
“二哥,你可真够恶心的。”老三忍不住嫌恶道。
老二却满不在乎道:“这臭小子身子太干涩了,不然怎么干?”
自己下身被人侵犯,童烁猛的睁开眼,愤怒又无助吼道:“杀了你!去死!去死!”
白梚此刻除了哭,已不知还能做什么。
谁能救救他们。
“啊!”
刺骨的痛从童烁下身传来,老二用手指刺探进去,与其说是身体的刺痛,不如说童烁被撕裂的是自己的灵魂,他的尊严被人践踏着,而他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梚为了自己被人折辱踩踏。
倘若有机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将这些人统统杀掉。
“滚开!去死!啊!救救我!梚梚!梚梚!”
白梚心口揪痛得几近昏厥,手上除了雪,什么也抓不到,她又何尝不想救他呢。
可她竭尽全力的手,除了抓到一捧又一捧雪,最后只能捏紧拳头无助锤进软雪地里。
若这世上有神明,她愿意付出一切去祈求,只求救他们二人于水火之中。
哪怕出卖灵魂,奉献躯体,堕入人间炼狱,她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