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弈留了几本书给白梚,洋洋洒洒龙飞凤舞的写了几句话,让她静下心来好好练,待心念通达时,便可再入世。
陆莲与白梚一同生活在山里,悠闲自在,倒也畅快,只不过二人关系早已突破隔阂,自过年那日之后,陆莲绝口不提嫁娶之事,可二人行的又是夫妻之事,他不提,心里也觉得无妨,左右白梚与他夜夜相拥而眠,他已是不敢多求。
二人缠绵多日,却不见白梚身子有动静,疑惑之余陆莲对白梚多留了点意,才发现每次事后她每日都会服用断念丹,那是女子用来避子的,长期服用,会导致女子丧失怀孕能力。
震惊又张惶的陆莲不知如何是好,思前想后还是拿了瓶药放在白梚面前。
她问:“这是什么?”
“男子服用的断念丹,梚梚,我想了很久,我不喜欢小孩子,咱们不要孩子了,就我跟你,白头偕老,如何?”
“啪!”她扬手打翻这瓶药。
瞥了眼地上摔碎的药瓶,黑色的药粒四散,白梚蹙眉质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陆莲蹲下来捡起碎片,割破了白皙的手指,一道刺目的红色犹如蛇杏子一般爬上指尖。
比起猜测白梚抗拒与他亲热,却不得不委身伤害自己身体而与他缠绵,他更愿意猜想白梚是不愿要孩子才这般狠心的。
白梚蹲下牵过陆莲冰凉的手,思索许久,道:“已经晚了,你吃它没用了,起来吧。”
陆莲的手不可抑制的颤抖着,他缓缓抬起头,冲白梚尽力展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没事的梚梚,你想做什么,我不会反对的。”
他总是这么温柔,不会质问责备她,也不会反对制止她做的任何事,白梚一向心软,对着陆莲这双深情款款的眸,她说不出什么重话。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怀孕会耽搁我练武,我暂时不想要孩子。”
不管真假,白梚给了一个不是太残忍的理由,而且只要精心调养,年轻的她还能恢复,只是服用这个药超过一个月,便需要二到三年的时间才能调养回来。
思付片刻,白梚低声道:“我有分寸,你不要胡思乱想。”
陆莲朝她靠近,闭着眼去衔她的唇,似乎想要用身体亲自检验一下她是否真的不会排斥他。
嘴巴会说谎,身体诚然不会,白梚耐心接纳他,对陆莲予给予求,二人由最初的浅吻变成黏腻的深吻,不知不觉又拥着彼此转到床上。
似乎是为了安抚内心不安的陆莲,白梚格外迁就配合他,陆莲压着白梚换了好些姿势,要得比平时要狠要多,从早上做到中午,餍足的陆莲才抱着香汗淋漓的白梚沐浴更衣,贴心的给她做了些吃的。
日子就这么简单的过着,只不过那日之后陆莲对白梚的行为更加的在意和敏感,无论白梚看起来多么正常,他始终无法抹去心底的那一丝不安。
转眼两年已过,常年在深山生活的他们对外界所知并不多,而外界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二人十天半个月便会下山去小镇上一趟,买些日常用品,顺便拿上整理好的药材去变卖。
吃穿用度上他从不让白梚受半分委屈,时兴的女子穿戴所用的金银首饰布匹绸缎,他总会挑上一两件符合白梚眼光的赠送与她。
深山里珍稀药材很多,一支百年人参便能让寻常三口人的百姓家衣食无忧三年整,而这样的药材陆莲时常采到,做为医者多年,他倒不会盲目采摘,只要手中的钱财足够富余,他会留着那些药材继续生长。
陆莲这几年手艺见长,生怕白梚吃腻,他到小镇上还特意花钱到酒楼里学了许多新菜式,酒楼老板怕他来抢生意,死活不肯让厨师教他,没法子,他只能花重金去请教,老板看着足以买下半个酒楼的银子,只能答应。
他温柔笑着向老板保证:“我只是学来做给我夫人吃的,生怕夫人吃腻我做的菜式罢了,绝对不会跟您抢生意。”
陆莲生得温文尔雅,谈吐亲和有礼,又舍得花重金,天生给人一种亲和力,老板叹息着答应他进厨房学两天。
他不仅认真学了做菜,还学了煲汤,做糕点,私底下给厨子塞了不少钱,哄着厨子尽心尽力教了他两日。
二人居住在一起,生活里大小事务都经了陆莲的手,对于这种事无巨细一手包揽的活儿,他乐在其中,大小节日会特意做符合节日的食物,把小院稍微装饰一下,更有节日氛围。